魏老太太:“...你,你,我說一句,你說十句,這就是你們白家的教養嗎?”
白新月繼續冷笑:“道理講不通就開始說態度,您家的教養可真靈活變通!”
魏老爺子終於聽不下去,開口道:“新月,你過分了。”
他知道兒媳婦在這個家了很多委屈,但他之前並不在乎,其名曰,夫妻間的事,他不好手。
但眼下,白新月屢次頂撞魏老太太,無疑是在挑戰他們當父母的權威。
魏老太太確實過分,但他再不出聲,白新月下次就能指著鼻子罵他們了。
白新月對這個公爹倒是還有幾分敬重,但有限,只有幾分罷了。
畢竟,他只是說話好聽,沒刁難過他,但也沒做什麼幫助的事。
以前兒子的病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願意為了兒子的未來,委曲求全,在魏家求一個安之地。
但眼下,兒子走了大運,結了那樣了不得的朋友,送來的糧食吃下去真的有用,看到了希,哪裡還願意再忍?
再說,經歷了這事兒,魏家就像一條臭水,自己都自難保,還敢衝咬,能忍才怪了。
“爸,過不過分的,都是人自找的。我也不是那等惹是非的人,爸您耳聰目明,應當看的清楚。”
白新月把筷子一扔,轉抱住還在噸噸喝的魏天佑離開。
這也是小姐送來的,聽說是喬家一直養著的山羊產出來的。
別說,這醇香味兒,比那些濃多了。
兒子這幾天的狀態也特別好,走路都穩當了很多。
白新月的心裡,充滿了希。
眼見著們母子二人離開,魏老太太點著他們的後背直大氣。
“瞧瞧,瞧瞧啊,這脾氣大的,做長輩的都不能說了!”
魏老爺子忍不住訓斥道:“行了,人都已經走了,你還說什麼?”
魏老太太轉頭看向正在悶頭吃飯的大房四口,直接轉移炮頭。
“吃吃吃,就知道吃,家裡真是倒了八輩子黴,養你們這一群飯桶!連家裡混進來高階變異喪都不知道!”
魏山已經被繼母罵習慣了,臉都沒變一下,還筷子給媳婦兒多拿了個花捲。
繼母不吃,有的是人吃,他媳婦兒可得好好補補。
先在這邊吃飽了,回頭到他們自家院子再吃小零食。
高麗敏不語,只一味的炫。
但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白新月點燃了懟懟懟的神經。
八歲的魏天臨把著自己的粥碗,一臉天真地疑問道:“可是,吃都沒堵上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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