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都快氣笑了。
前世今生,能在他跟前這麼沒規矩的,就這麼一個。
“你這混賬丫頭,膽子倒是大。”
小鳴兮了自己稀疏的頭髮,心裡想著,不大也不行啊,這人顯然不是求饒就能活命的。
既如此,還不如痛快痛快。
假裝撓頭的間隙,小鳴兮已經用神識掃過了整個山頂地界。
整個山頂,除了這個頭,周圍好像沒再有其他人了。
但饒是小鳴兮不太懂陣法,也能覺到其中兩的靈力波。
林麒制住心的激,盯著靠右邊的一,那裡悉的氣息,在告訴他,那就是自己的哥哥。
但眼下,他們卻沒法靠近。
對面那黑人,竟然是個擅長陣法的高手,不過須臾之間,抬手就在他們周圍落下了一個囚大陣。
若是不能破陣,以他們現在的,只怕也能把自己死。
林麒給了小鳴兮一個眼,小鳴兮挑了挑眉,對著對面道:“你好,禿驢叔叔,我能不能請問一下,你把我們引到這裡來,到底是想幹什麼啊?”
小孩子聲氣的話語,配合上一些禮貌用語,若不仔細聽,倒當真有些乖巧小孩兒的覺。
但黑人不是聾子,那“禿驢”二字如魔音耳,當真清晰不已。
短短一句話,就讓一個運籌帷幄多年的幕後大boss氣的皺眉。
“你這混賬,屢次三番冒犯於本座,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話落,一道凌厲的掌風朝著小鳴兮的臉颳去,卻在前三十釐米的位置,消弭於無形。
玄澤攥稍微有些發麻的右手,看著對面的黑人,冰冷的眸子裡含著徹骨的殺意。
“為老不尊,對不慈,你也配教育旁族的後輩?”
小鳴兮一點兒沒帶怕的,跟著玄澤的話頭道:“可能,他家沒有鏡子也沒有尿吧!
畢竟能活這麼久的老妖怪,多是有些變態的,看不清楚自很正常。”
黑人活了這麼多年,已經多久沒被人當眾挖苦過了?
順風順水的人,驟然聽到刺耳的話,確實很容易破防。
眼下,黑人沉靜了很多年的心臟,就有些不控制地怦怦跳。
這些陌生的驗,說實話,倒是新奇的。
雖然這種憤怒的緒,讓他想把對方弄死。
但又很貪這種實實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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