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調中心急會議。調查小組的報告讓所有核心員震驚。
“種子裡一直藏著這樣一個存在？”老鏽難以置信。
“可能不是‘藏著’，”灰袍思考，“而是世界種子的完整形態本就包含所有可能。我們之前接的只是它適應外界後展現的溫和麵。現在，由於銀影的刺激，或者由於種子自的進化，它的另一面甦醒了。”
“它自稱什麼？”沈知意問。
“沒有名字，或者說，它還在尋找自己的份。”
晨曦的部分輕聲說：“它聽起來孤獨，而且困。我們需要引導它，而不是恐懼它。”
“但它的‘統一和諧’傾向很危險，”蕭煜提醒，“如果它認為消除矛盾是最好的和諧方式，可能向歸一者的理念。”
“所以我們需要與它對話，建立理解，”新系統意識說，“我提議：派遣一個代表團，正式與它會面，瞭解它的真實意圖。”
議會同意。代表團組：協調者（這次沈知意和晨曦的部分主導，因為們更有親和力）、新系統意識（因為它有理複雜邏輯的經驗）、以及灰袍（古紀知識可能有用）。
再次進種子意識空間。
這次他們直接前往胚胎層。
那個存在還在那裡，但形態更穩定了——它現在選擇了一個固定的形象：一個半明的人形，部可見星河旋轉。面容溫和，但眼神深邃如深淵。
“你們回來了。有決定了嗎？”
“我們想先了解你更多，”沈知意溫地說，“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存在思考片刻：
“我想……驗。作為‘另一面’，我想驗種子從未驗過的事：絕對的理，極端的創造，甚至……一點點危險的可能。”
“然後呢？”晨曦問。
“然後分給種子。我們是同一個存在的兩面，應該共經驗。這樣種子會更完整，我也能過種子的眼睛看到更溫和的世界。”
這聽起來像是良的互補。
“你提到的‘統一和諧’是什麼意思？”新系統意識問。
“哦，那個……”存在似乎有些尷尬，“那是我剛醒來時的混想法。和你們談後，我意識到：和諧不是消除矛盾，是矛盾的態平衡。就像與影的替，晝與夜的迴圈。”
它理解了。
代表團稍微放心。
“關於‘外殼’的提議，”灰袍說，“我們同意，但有條件：你不能在種子不知或不同意的況下使用它的主意識。你們需要建立明確的協議，比如時間分配、責任邊界、急況理流程。”
“合理，”存在點頭，“我願意遵守協議。我甚至不需要太多時間——也許每十個系統時，讓我主導一晚？讓我在‘夜晚’探索那些種子不會探索的可能，但承諾在天亮前歸還控制權。”
這個提議聽起來公平。
“種子醒來後，需要它自己同意，”沈知意說。
“當然。我可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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