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臉不怕普通兵的報復,可上層清洗讓務部於風急浪尖,不背.景深厚的大人也為山骨海的一份子,想想這些大人後家族的報復,蜈蚣臉就會到不寒而慄,各種折磨手段反覆在腦海中迴盪,而這些折磨人的手段,全都是以前他用在別人上的。
“戰爭,只有戰爭……。”好一會兒,蜈蚣臉才從地獄般的妄想中掙出來,喃喃自語的反覆唸叨戰爭的詞彙。
“你想要戰爭?你能揹負聯盟毀滅的責任麼?”
“聯盟毀滅?從哪些蟲子出現後,聯盟戰敗了多次?多戰艦和兵員損失在前線?聯盟的高組織過一次有力的反擊麼?如果只有這樣的實力,聯盟憑什麼取代巨帝國,制整個星系這麼多紀元?”
高峰此次過來的目的,並非好意,無非是被蟲子給急了,想要禍水東引,卡東拉克生死不明,唯一還能利用的關係網就是蜈蚣臉,本想利用吸引蟲子的手段,私下撈些好,結果引發了蜈蚣臉心中的積怨,一發不可收拾。
喝醉酒的後果各有不同,有的喝多就去睡,有的喜歡發酒瘋,還有的則是話多,蜈蚣臉就屬於這一類,本沒聽出高峰話有所值,而是自古說著心中的抑。
“我告訴你一個秘,這個秘可不得了,誰要是說出去,整個銀河系都會……。”
“聯盟真的很廢?你以為派上前線的都是銳?我告訴你,假的,全是假的,聯盟真正的實力你永遠想不到,蟲子侵遠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以為是蟲子打通銀河系?為什麼不想想,是聯盟打通蟲子所在的星系?”
此話一齣,高峰全汗倒數,森的寒流從腦門灌輸,湧脊椎骨,生出無數冷汗,真空也不會到冷熱的強大軀,這一刻重溫了什麼做冰寒冷酷,冷的不是子,而是心。
高峰知道聯盟有千般算計,萬種手段,可自始自終不曾懷疑聯盟抵抗外敵的決心,畢竟蟲子侵的是聯盟的腹心之地,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若是這樣,他費盡心機,在沒有後援,沒有後勤補充的前提下,帶領艦隊拼死抵抗到底是為什麼?跟隨他戰死星空的數十萬忠心下屬豈不是白白犧牲?
第一時間,高峰心中不是憤怒,而是不相信,他不相信蜈蚣臉說的這番話,可當他仔細觀察一臉諷刺,滿眼死灰的蜈蚣臉後,又不得不懷疑,因為蜈蚣臉早已死氣瀰漫,顯然心生死志,認為自己絕無倖免。
“為什麼?”沙啞的聲線帶著一鐵鏽味兒,像金屬相互的刺耳聲,從高峰裡說出來,那是憤怒抑到極致前的,隨時都可能發出恐怖的後果。
“我都告訴你答案了,你還問為什麼?哈哈哈,正是笨啊,自從巨帝國以後,星系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前往其他星系又沒辦法越過不知道幾十萬年的黑障區,不能向外擴充套件,就只能向,為第二個巨帝國,可聯盟某些人又擔心會被整個星系圍攻,所以只能利用外敵侵……。”
無需多說,高峰明白了事的起因,無論是前線戰敗,還是巨城崩潰,聯盟高層大清洗,都是為了思想,做到統一步驟,所以不管是戰功卓越的荒野艦隊,還是公共星域外連綿不絕的援軍,都是屬於被犧牲的件,像高峰這種實力不錯,又屬於星域外的土鱉,自然死的越多越好。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這種絕報,不該讓你知道才對?”
高峰雖然被說服了大半,可依然不怎麼相信,最大的疑點,是蟲子出現在公共星域的核心,這就相當於戰爭還沒開始,就被攻陷了大後方,怎麼看都不可能自毀城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總有些大的小崽子說,然後突然消失,再說我也算是系的員,大清洗後,都是半公開的秘,只是誰也沒有想到,蟲子竟然會撤回去,沒了蟲子,就沒了戰爭,大清洗後的怨恨就會反撲,為了平息怨恨,像我這樣的劊子手屠夫,就會為犧牲品……。”
當蜈蚣臉說完這些話,醉意朦朧的眼神恢復了平靜,高峰也知道對方至始至終都不曾醉過,想來也是,一個專門清洗軍隊部的員,若是喝酒說話,骨頭早就灰了。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高峰長嘆一口氣,聯盟的這個局,要是沒有人點醒他,他永遠也不會知道,雖然蜈蚣臉告訴他並非好意,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欠了天大的人,這些報的價值不可估量。
蜈蚣臉隨意將手中的酒桶扔到一邊,無所謂的說道:
“從蟲子撤離算起,這麼長時間,沒有任何人與我聯絡,即使我的家族也不曾有一個音節的訊息,你是第一個看我的人,如果有機會離開公共星域……。”
後面的話無需多說,高峰明白對方的打算,不甘心為犧牲品,自然也不願意聯盟好過,若是讓外星域的眾多種群知道聯盟的無恥,總能掀起幾番風浪。
“像你這樣等死的,聯盟有多?”
高峰沉了許久,凝視蜈蚣臉,鄭重的問出這番話,蜈蚣臉倒是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