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們這兒,其他防線都沒有蟲子,即使是笨蛋,也知道蟲子都集中了……。”
“還在等什麼?參謀部,後勤部,還有報室的高都走了……。”
白牙急衝衝的跑進來,大聲喊道,在他後跟著多多鹿與草野兩,這兩位也是一臉興。
“你們接下來要去哪兒?”
高峰看著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白牙,相比其他人,這個長著浪頭的傢伙最為直接,心思想什麼,裡就說什麼。
多多鹿與草野兩相互對視,換了某種意見,由多多鹿解釋道:
“一起走的話,目標比較大,我覺得分開走比較好,當然,我們承諾的報酬不會改變,並且會提供更多的酬勞……。”
這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節奏,蜈蚣臉與白牙不以為意,實際上他們也是打著這番注意。
“還能往哪兒走?當然是沒有蟲子的地方,最好是銀心的另一邊,我在那邊有幾個不錯的朋友……。”白牙想的很簡單,那裡蟲子去那裡,那裡距離蟲子遠去那裡。
蜈蚣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高峰,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比別人知道的更多,也是唯一知道高峰能引蟲子的人,高峰既然讓他將數百名棄子集中在一起,自然是有打算的,只不過不知道高峰的打算是什麼。
“你們之前只是一堆等死的棄子,現在有機會逃走了,就忘了之前等待死亡的焦躁與恐懼?”
高峰說話毫不客氣,炯炯有神的眼睛深邃悠遠,讓在場幾位憤怒的同時,卻又不敢反駁,因為他們知道封號強者的可怕,在高峰譏諷嘲弄的話語中,白牙低吼一聲,喊道:
“我們又能怎麼樣?在大人的眼中,我們連低賤的蟲子都不如,死我們,連呼吸的力氣都不需要,不跑還等著死麼?”
“白牙,先等一等,我們聽聽高峰大人的意見,這次你們過來,也是高峰閣下的意思……。”
蜈蚣臉喊住頭腦簡單的白牙,向另外兩位打著眼,至要弄明白高峰的想法,畢竟高峰與他們不一樣,他們是死是活與高峰本不相干,擁有可怕的實力,擁有數十萬戰艦,起點就要比他們高太多層次。
“你們連逃走都不敢,只能等著刑隊上門,不是你們做錯了什麼,而是你們太弱小,弱小的連反抗都不敢……。”
一開口就將在場幾位說的臉難看之極,事實上在場幾位沒有一個是簡單的,無論是蜈蚣臉還是白牙,無論是多多鹿還是草野兩,他們都能決定千上萬生的生死,放在聯盟軍裡,也是隔著十里都能讓人嚇尿的狠角,現在卻被高峰說的一文不值。
“為什麼是你們這些小卒子為棄子?為什麼不只是下命令讓你們幹活的上司去平息怨恨?你們想過麼?”
“弱小就是罪,因為弱小,你們連憤怒都不敢,抱怨也只能喝醉了才敢說,因為弱小,即使逃過生死大劫,你們也不敢復仇,因為你們知道復仇的代價無法承……。”
高峰說到這裡,在場幾人徹底沉默,尤其是格憨直的白牙,緒更是低落,一副委屈的要流淚的模樣。
“如果你們跑了,你們永遠是弱者,甚至連炮火都不如,因為你們失去了權利,職位,甚至財富與勢力,你們現在可以躲過蟲子,可是將來又怎麼辦?蟲子不滅,戰爭不停息,公共星域之大,卻沒有你們的安之所,真到了再次面臨蟲群的時候,你們還有權利能夠事先撤離麼?”
一通話說的高峰口乾舌燥,取出一瓶酒狠狠的灌了一口,已經被高峰鼓的熱沸騰,腦子發熱的白牙按耐不住,著嗓子喊道:
“該怎麼做,說句話,你是封號強者,我服氣!”
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沒想到他的一番鼓譟,差錯,竟然讓白牙倒頭就拜,貌似他的目的不是為了收小弟,何況除了白牙,其他幾位都是老巨猾的傢伙,不可能耗費口舌就能讓他們心悅誠服的。
“想要強大,並不是單憑你們個就能做到的,就算是我也無法稱之為強大,因為在聯盟與蟲子中間,我同樣無足輕重,只能被的承,所以,才讓你們聚集在一起,形一個整,加上我的勢力,也許能表現出更重的分量……。”
高峰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算計,無他,只為尋找盟友而已,在公共星域,外來者哪怕實力再強大,也依然是一顆無足輕重的棋子,唯有拉攏更多的聯盟員,才有機會爬出棋盤,為旁觀者。
“可就算我們幾百人困在一起,也依然……。”
高峰的演講很鼓,可蜈蚣臉他們經歷過無數謀詭計,自然不會與沒腦子的白牙一般,白牙充其量也就殺人多一些,平時倒賣,與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