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接應試教育的楚擅長將問題拆分令人容易理解的容,然後教給同學。
和上輩子的高考相比,霍格沃茨的考試難度簡直是連小學生的期末考試都不如。
在做題這方面,鄧布利多都沒有楚專業。
如果條件允許,楚甚至想自制一套“五年模擬三年高考”來讓小巫師們驗一下自己當年的痛苦。
也正是因為楚時常為同學們補課,霍格沃茨今年的新生整績比前面幾屆都要高。
學生績好,當老師的肯定高興,所以老師們的眼裡,楚的形象越來越好。
大部分的同學和老師都喜歡楚,可就是因為這樣,鄧布利多忽然開始擔憂。
楚越是優秀,鄧布利多就能從他上看到更多伏地魔的影子,但令他欣的是,楚對於統論的說法表現的非常嗤之以鼻。
這兩個月以來,鄧布利多閒來無事的時候偶爾會和楚進行談。
年偶爾的驚人之語。
時常會讓鄧布利多得到某種啟迪,從而忘記他現在的年齡。
很多時候,鄧布利多能從楚平時的言論裡聽出,他對魔法界的腐朽頑固到深惡痛絕,尤其是關於“脈”和“家族”的部分。
校長室裡曾經有過這麼一次討論。
楚問道:“世界上出現的第一位巫師是否偉大?”
鄧布利多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那是當然!”
楚又問道:“那您覺得他是純出,還是麻瓜出?”
既然是世上第一位巫師,那此前肯定沒有巫師的存在,鄧布利多下意識想要回答,話還沒說出口就沉默了下來。
楚悠悠說道:“純家族的所有榮耀都起源於麻瓜,這個結論甚至可以擴大到整個巫師群,魔法界本來就是非魔法界的一種延,就像大樹某一截壯的枝幹。”
“如果將二者完全剝離,再壯的枝幹也會枯萎,由此可見,魔法界離開非魔法界後,不過是無土之木。”
“事實上,和非魔法界展現出來的創造力來比較,魔法界已經開始衰敗了,這一點您應該有所察覺。”
鄧布利多摘下眼鏡,疲憊的著鼻樑,楚訴說的巫師起源在整個魔法界都是非常敏的問題。
因為那確實是個不爭的事實。
至於非魔法界的欣欣向榮,鄧布利多自然也看在眼裡,尤其是那些不需要任何魔力就能驅的神奇造,時常讓這個百歲老人不得不讚嘆那份屬於麻瓜的智慧。
楚還沒停下他的嘲諷,輕蔑的說道:“純巫師這個稱呼就像中世紀的貴族一樣充滿了腐朽的味道,宛如歷史的殘渣。”
“二十世紀的英國已經沒有人把貴族當是權力的代表,就連皇都只是吉祥而已。”
“今日的麻瓜可能會因為卓越天賦而長為明日純家族的種子,今日的純家族會也因為平庸而逐漸為麻瓜裡的一員。”
“用一句古老的東方諺語來總結,那就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鄧布利多敲了敲桌子,無奈的笑道:“我雖然學習過很多語言,但大多停留在能看懂書籍的程度,這種古老的諺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