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劫掠者:虛妄王座》第53章 第三塊碎片:虛空祭壇的召喚(1)

作者:前夕陰雨·6個月前

忘峽谷哨站的夕像被虛空粒子染過,泛著詭異的淡紫,將作戰帳篷的影子拉得很長。林澈將第二塊星塵碎片放進意識容時,容裡的兩塊碎片突然發出強烈的共鳴,淡藍過容壁,在帳篷裡映出星河般的紋路 —— 這是三塊碎片即將集齊的徵兆,也是虛空教派進攻倒計時的警鐘。距離虛空之主預告的 “三日之期”,只剩最後一天。

“祭壇的位置確認了,在西部廢棄火山口的最深。” 蘇曉的聲音帶著一疲憊,卻難掩堅定,的意識知剛從虛空教派的訊號干擾中掙,額頭上還沾著因過度使用能力滲出的冷汗,“我能覺到,第三塊碎片就在祭壇中央的虛空神像手裡,但神像周圍纏繞著‘意識獻祭場’—— 是用數百名空殼人的意識殘魂構建的,信徒們正在過‘虛空祈禱’為碎片供能,再拖下去,碎片的能量會被徹底汙染。”

葉瀾從揹包裡掏出星塵號的殘骸示意圖,手指劃過火山口的標註:“當年我和同事研究星塵碎片時,曾推測過虛空教派會選這裡做祭壇 —— 火山的地熱能與虛空粒子結合,能最大化意識能量的匯聚效率。而且……” 頓了頓,眼神變得凝重,“火山深連通著星塵號殘骸的能量通道,他們用空殼人意識獻祭,不僅是為了供能,更是為了過碎片啟用通道,讓虛空之主能直接從星塵號獲取星河意識結晶。”

林澈握意識之刃,刃的淡紫紋與容裡的碎片共鳴,泛著冷冽的:“阿強,哨站的防給你了,用我們之前佈置的意識屏障和陷阱,儘量拖延時間。陳默,你繼續除錯意識穩定劑,要是我們帶碎片回來時遇到虛空能量反噬,還需要你的修復能力。”

阿強的左臂泛著半空殼人特有的淡白,他拍了拍林澈的肩膀,語氣堅定:“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虛空教派輕易踏進一步。你們拿到碎片後儘快回來,我們一起守住哨站。” 他後的戰鬥組員紛紛舉起武,意識能量在掌心凝聚,淡藍、淡白織在一起,像一道守護的屏障。

半小時後,林澈、葉瀾、蘇曉乘坐改裝越野車駛向西部廢棄火山口。車窗外的景象隨著靠近變得越來越詭異:道路兩旁的樹木失去了綠,只剩下半明的枝幹,枝幹裡纏繞著淡黑的意識殘片,風一吹就發出 “嗚嗚” 的哭聲 —— 那是被虛空教派捕捉的空殼人意識,還沒來得及被獻祭,就被束縛在植裡,了祭壇的 “外圍守衛”。

“小心這些樹!” 蘇曉突然大喊,的意識鬚剛到一棵半明的樹,樹的枝幹就突然活了過來,像毒蛇般纏向越野車的車。林澈立刻凝聚噬憶能量,淡紫刃從車窗出,將枝幹斬斷,斷裂的枝幹裡流出淡綠裡映著空殼人絕的臉:“救…… 救我……”

葉瀾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小包空殼花末,撒向窗外:“這些樹被意識嫁接過,空殼花末能暫時喚醒裡面的人類意識,讓它們停止攻擊。” 末接到樹木的瞬間,半明的枝幹開始恢復淡綠,意識殘片從枝幹裡飄出來,像螢火蟲般圍繞著越野車飛舞,不再有攻擊

越野車駛進火山口時,夕已經完全落下,只有祭壇方向傳來的黑芒照亮了周圍的黑暗。火山口的地面刻滿了複雜的虛空符號,符號之間有淡黑連線,形一張巨大的 “意識獻祭陣”,每一道都連線著一個跪在地上的虛空信徒 —— 這些信徒穿著黑的教派長袍,臉上蒙著面紗,手裡拿著用空殼人意識殘片製的 “祈禱杖”,裡重複著單調的教義:“虛空歸一,意識永恆……”

蘇曉的意識知突然變得劇烈,捂住口,臉蒼白:“這些信徒…… 他們的意識被掏空了!裡面只有虛空之主的指令,連自己的記憶都沒有了!” 的意識鬚穿面紗,看到信徒的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不斷旋轉的虛空符號,“是‘意識洗腦’,比意識嫁接更殘忍,直接抹去了他們的自我意識。”

林澈將越野車停在火山口邊緣,三人悄悄下車,藉著岩石的掩護靠近祭壇。祭壇位於火山部的窪地,是用黑的火山岩搭建的圓形高臺,高臺上矗立著一尊三米高的 “虛空神像”—— 神像由無數虛空粒子凝聚而是半明的黑,能看到裡面纏繞的意識殘片,它的右手高舉著一塊泛著淡藍的星塵碎片,碎片的能量與林澈容裡的兩塊產生強烈共鳴,連火山岩都在輕微震

神像周圍站著十二名 “高階信徒”,他們的長袍上繡著銀的星河紋路,手裡的祈禱杖比普通訊徒的更長,杖頂鑲嵌著細小的虛空水晶。這些高階信徒沒有下跪,而是圍一個圈,將意識能量注神像:“獻祭開始,碎片覺醒……” 他們的聲音像機械般整齊,沒有一,祈禱杖頂端的水晶突然亮起,將周圍普通訊徒的意識能量源源不斷地吸向神像,再傳遞給碎片。

“不能讓他們完獻祭!” 葉瀾突然衝出去,將向日葵花撒向高階信徒,花到他們的意識能量,瞬間燃起淡綠,打斷了能量傳輸。普通訊徒們突然起來,失去意識指引的他們像失控的野,朝著三人撲來,手裡的祈禱杖揮舞著,杖尖的意識殘片釋放出黑彈。

蘇曉的意識鬚瞬間展開,淡藍帶在前凝聚盾,擋住了襲來的彈:“媽媽,你去定位碎片的能量核心,我和林澈擋住信徒!” 的意識知全力運轉,能清晰地 “看到” 每個信徒的意識弱點 —— 普通訊徒的弱點在口的虛空符號,高階信徒的弱點在祈禱杖的水晶,“林澈,攻擊他們的弱點!”

林澈的意識之刃泛起冷,他縱一躍,刃朝著最近的一名普通訊徒口劈去。刃到虛空符號的瞬間,符號發出 “滋滋” 的聲響,信徒的突然僵住,意識能量從符號潰散,像洩了氣的氣球般倒在地上。他趁機轉刃又朝著一名高階信徒的祈禱杖砍去,水晶被劈碎的瞬間,高階信徒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開始變得明 —— 他們的意識與水晶繫結,水晶破碎,意識也會隨之消散。

葉瀾則趁機靠近祭壇,的意識鬚纏繞上神像的部,試圖知碎片的能量波。可剛到神像,就被一強大的虛空能量彈開,角溢位鮮:“神像裡藏著‘意識陷阱’!是虛空之主的意識印記,一旦靠近,就會被強行拉虛空幻境!” 的眼前浮現出星塵號墜毀的畫面,無數星河人在炸中失去意識,虛空之主的黑霧氣正在吞噬他們的意識核心,“蘇曉,快用你的意識知遮蔽印記!”

蘇曉立刻閉上眼,進階級意識知能力全力發,淡藍的意識能量像一張網,覆蓋住神像的全覺到,神像裡的虛空印記正在與碎片的能量融合,試圖將碎片變 “虛空之主的意識容”。“我…… 我能看到碎片裡的星河意識!” 蘇曉的聲音帶著激,“裡面有星河人保護結晶的記憶,還有星塵號的駕駛資料,這些記憶在抵抗虛空印記!”

林澈解決掉最後一名普通訊徒,轉看向祭壇,卻發現十二名高階信徒突然圍一個圈,將自己的意識能量全部注神像:“虛空之主,降臨吧!” 他們的在能量注中快速消融,化作黑鑽進神像,神像的眼睛突然亮起紅,原本半明的變得實化,手裡的碎片也開始滲出黑的虛空粒子 —— 這不是普通的神像,而是虛空之主為了守護碎片,用高階信徒意識構建的 “意識傀儡”。

“小心!神像活了!” 林澈大喊著,意識之刃朝著神像的手臂劈去。可刃剛接到神像,就被一強大的虛空能量反彈,林澈被震得後退幾步,掌心傳來劇烈的疼痛 —— 這是他覺醒 S 級能力後,第一次被能量直接反噬。神像的另一隻手突然揮來,帶著黑的虛空風,將葉瀾和蘇曉退到火山岩旁。

葉瀾從揹包裡掏出一塊星塵碎片殘片 —— 這是從深海基地帶回來的碎片邊角料,將殘片扔向林澈:“用殘片的能量引導!碎片之間能產生共鳴,能暫時制虛空印記!” 林澈立刻接住殘片,將其與自己容裡的碎片靠近,淡藍瞬間發,與神像手裡的碎片產生強烈共鳴,神像的作突然停滯,紅的眼睛也開始閃爍。

蘇曉抓住這個機會,意識鬚鑽進神像的隙,準定位到碎片的能量核心:“林澈!碎片的核心在神像手掌的中心,用意識之刃刺穿核心,就能打斷虛空印記的控制!” 林澈點頭,將殘片的能量注意識之刃,刃的淡紫裡多了一的星河紋路,他縱一躍,刃朝著神像的手掌刺去。

“不 ——!” 神像發出一聲不屬於人類的嘶吼,是虛空之主的意識在裡面咆哮,“你們永遠別想拿到碎片!星塵號的結晶,終將屬於我!” 神像突然引自己的意識能量,黑浪朝著三人湧來,火山口的虛空符號也隨之亮起,像是在召喚什麼。

林澈的刃終於刺穿了神像的手掌,淡藍的碎片從神像手裡落,林澈眼疾手快,用意識能量將碎片接住,塞進容。容裡的三塊碎片同時芒,淡藍覆蓋了整個火山口,將黑浪暫時制。可就在這時,火山突然劇烈震,地面的虛空符號開始反向流,一強烈的虛空能量從火山深湧來 —— 是星塵號殘骸的能量被激活了,虛空之主的意識投影,正在從能量通道里快速靠近。

蘇曉的意識知突然變得恐慌:“媽媽!林澈!我覺到虛空之主了!他的意識就在火山下面,還有大量的虛空改造人,他們…… 他們要過能量通道進攻忘峽谷!”

葉瀾看著容裡三塊共鳴的碎片,眼神堅定:“我們得立刻回去!碎片集齊後,星塵號的座標已經被啟用,虛空之主想過通道直接進攻哨站!” 拉著蘇曉的手,朝著越野車的方向跑去,林澈則斷後,意識之刃不斷劈碎襲來的虛空能量,掩護們撤離。

火山口的黑芒越來越盛,神像的殘骸在芒中逐漸消散,只留下地面上不斷擴大的能量通道。林澈回頭看了一眼,能覺到虛空之主的意識越來越近,像一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手裡的星塵碎片。三人鑽進越野車,朝著忘峽谷的方向狂奔,車後窗裡,火山口的黑芒已經衝上夜空,像一道指引虛空教派的燈塔,預示著一場席捲整個星環市的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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