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艙在星環市東部海域的淺灘擱淺時,晨霧正像淡灰的意識殘片般籠罩著城市。林澈踩著冰冷的海水踏上沙灘,掌心的記憶晶突然泛起褐微 —— 父親的意識殘音再次響起,這次比之前更清晰:“記憶塔外圍的‘意識迷霧區’,藏著我當年佈下的‘反向陷阱’,用你的噬憶能量啟用地面的星河符號,能避開歸檔局的知……”
話音未落,蘇曉的意識鬚突然繃,淡藍的在晨霧中抖:“迷霧區裡有大量‘意識應陷阱’!還有至五十名記憶獵人在巡邏,他們的‘記憶追蹤儀’能鎖定覺醒者的意識波!” 指向遠被霧籠罩的高樓,“我知到媽媽的意識訊號就在記憶塔方向,但訊號很弱,像是被‘虛空干擾’遮蔽了!”
張嵐從揹包裡掏出一張泛黃的 “記憶塔防圖”—— 這是他當局長時繪製的,圖上用紅筆標註著迷霧區的陷阱位置:“迷霧區原本是星環市的商業區,災變後被歸檔局改造獵場,裡面的‘記憶幻境’會讀取進者的負面記憶,讓獵人趁機襲。我知道一條‘地下管線通道’,能直接通到記憶塔底部,但通道里有‘意識象’守護,那是用被吞噬的覺醒者意識聚合而的怪。”
老周立刻從逃生艙裡搬出一個金屬箱,開啟後出裡面的 “意識遮蔽裝置”:“這是用星塵碎片邊角料和空殼花改造的,能暫時遮蔽我們的意識波,但最多撐一小時。我還改裝了‘機械蛛’,能提前探測管線通道里的陷阱,不過……” 他頓了頓,指著裝置顯示屏上的紅警告,“剛才檢測到通道里有‘虛空改造人’的能量波,數量不明。”
林澈將三塊淡藍星塵碎片和第四塊黑碎片放進特製的意識容,容裡的向日葵花能量與碎片共鳴,淡藍的在容表面流轉:“按計劃行!老周,你控機械蛛在前開路;蘇曉,你用意識知監控周圍的獵人;張嵐,你帶路去地下管線口;我、李偉、阿強負責斷後,一旦遇到獵人或象就戰鬥!陳默,你帶著記憶晶,嘗試修復剩餘的父親意識殘音,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眾人分兩組行,張嵐帶著老周、蘇曉、陳默朝著地下管線口走去,林澈三人則故意暴微弱的意識波,吸引迷霧區的記憶獵人。晨霧中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被棄的汽車和商鋪殘骸,地面上偶爾能看到半明的意識殘片,有的映著災變前人們逛街的場景,有的則是被獵人追殺的覺醒者最後的嘶吼。
“小心!前面有陷阱!” 李偉的意識之刃突然凝聚,淡藍的刃劈開前方的晨霧,霧中突然浮現出數十淡黑的 “意識線”—— 這是歸檔局的 “記憶捕捉網”,一旦,就會被強行拉幻境。林澈立刻用噬憶能量凝聚淡紫的盾,擋住線的同時,激活了地面藏的星河符號(父親說的反向陷阱)。
符號突然亮起淡藍的,地面瞬間裂開一道隙,隙裡湧出淡綠的 “反意識能量”,將周圍的記憶捕捉網全部瓦解。可這能量也驚了附近的記憶獵人,十名穿著黑制服的獵人從霧中衝出,手裡的 “記憶衝擊槍” 對準林澈三人:“林澈!張嵐叛逃歸檔局,你也敢來送死!”
最前面的獵人首領舉起槍,淡黑的 “記憶衝擊彈” 朝著林澈來 —— 子彈裡裹著被吞噬的空殼人意識,一旦命中,會強行取目標的正面記憶。阿強立刻舉起重型意識盾,淡白的盾擋住子彈,盾面上浮現出無數空殼人的痛苦畫面:“這些子彈裡的意識還沒完全消散!陳默要是在這裡,或許能喚醒它們!”
林澈趁機將噬憶能量注地面,淡紫的順著地面蔓延,鑽進獵人的意識 —— 他讀取到這些獵人的記憶:他們大多是被迫加歸檔局的,家人都被當作 “人質” 關押在記憶塔,要是任務失敗,家人就會被改造空殼人。“你們別再被歸檔局騙了!” 林澈的聲音帶著穿力,“虛空教派本不在乎你們的家人,他們只是把你們當工!”
部分獵人的作明顯停滯,眼神里閃過搖。可首領突然開槍,擊中一名猶豫的獵人:“誰敢搖,就是這個下場!歸檔局承諾過,只要抓住林澈,就能讓我們的家人恢復正常!” 他的話讓搖的獵人重新舉起槍,記憶衝擊彈再次朝著林澈來。
“別廢話了!打!” 李偉的意識之刃突然劈向首領,淡藍的刃與首領的記憶衝擊槍撞,濺起無數意識殘片。林澈趁機繞到獵人後方,噬憶能量凝聚箭,準向獵人的 “記憶追蹤儀”—— 儀瞬間炸開,獵人的意識波失去鎖定,晨霧中的陷阱也暫時失效。
就在這時,蘇曉的意識通訊突然傳來:“林澈!我們找到管線口了,但口被‘意識封印’擋住,需要用你的噬憶能量和張嵐的歸檔局許可權才能解開!你們快過來,機械蛛探測到通道里的改造人正在靠近!”
林澈三人不再與獵人糾纏,李偉用意識之刃劈開一條通路,阿強舉著盾掩護,林澈則用噬憶能量暫時制住獵人的意識,三人朝著管線口的方向狂奔。晨霧中的獵人沒有追擊,剛才林澈讀取的記憶讓他們徹底搖,有的甚至開始質疑歸檔局的承諾,首領看著眾人的反應,臉鐵青卻不敢再強迫 —— 他知道,一旦失去人心,自己連指揮權都保不住。
地下管線口藏在一家廢棄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口的金屬門被一層淡黑的意識封印覆蓋,封印表面刻著歸檔局的徽章和複雜的虛空符號。張嵐將手掌按在徽章上,淡綠的歸檔局許可權能量順著掌心注封印,徽章的開始閃爍:“需要林澈的噬憶能量配合!你將能量注封印的虛空符號,我們同時啟用!”
林澈立刻照做,淡紫的噬憶能量順著虛空符號蔓延,與張嵐的許可權能量織一道雙。封印的黑逐漸消退,金屬門緩緩開啟,一帶著黴味的 “意識濁氣” 從通道里湧出 —— 那是被封印的覺醒者意識殘魂,裡面混著絕和憤怒的緒。
“快進去!機械蛛探測到改造人還有三分鐘就到!” 老周控著五隻機械蛛鑽進通道,蛛上的探照燈照亮了前方漆黑的管線 —— 通道直徑約兩米,牆壁上佈滿了淡黑的虛空粒子,地面上散落著被啃食的意識殘片,顯然是意識象留下的痕跡。
眾人鑽進通道,金屬門在後緩緩關閉,重新啟用意識封印。通道里的空氣越來越冷,蘇曉的意識鬚突然繃:“前面五十米有靜!是意識象!它的意識波很強大,像是用十幾名覺醒者的意識聚合而的!”
陳默立刻將記憶晶遞給林澈:“剛才修復了部分殘音!父親說意識象的‘核心弱點’在它的‘記憶本源’裡,那是聚合時最先被吞噬的覺醒者意識,用正面記憶刺激就能暫時讓它失控!”
林澈握記憶晶,父親的殘音再次響起:“象的本源是‘阿雅’—— 當年星火的能量轉化者,的正面記憶是‘培育意識花’,用向日葵花的能量能喚醒的殘魂……”
老周立刻從揹包裡掏出一小包向日葵花,遞給林澈:“我還剩這麼多,應該夠了!機械蛛探測到象的形態像巨大的手,核心藏在手中央的淡白點裡!”
通道前方的黑暗裡突然傳來 “沙沙” 的聲響,無數半明的手從牆壁裡鑽出來,手上掛著扭曲的意識殘片 —— 有的是覺醒者的戰鬥記憶,有的是家人的溫馨畫面,還有的是被獵人追殺的恐懼場景。最中央的手頂端,果然有一個淡白的點,那就是象的核心。
“李偉,你用意識之刃纏住周圍的小手!阿強,你用盾擋住核心的攻擊!” 林澈將向日葵花撒向核心,淡綠的花接到點的瞬間,突然燃起淡藍的。點裡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別…… 別傷害他們…… 我是阿雅……”
象的手突然停止攻擊,開始劇烈抖,周圍的小手紛紛回牆壁,核心的淡白點裡浮現出一個半明的影 —— 那是阿雅的意識殘魂,穿著星火的戰鬥服,手裡捧著一朵淡藍的意識花:“林澈…… 我知道你…… 星火的同伴還在等你們…… 記憶塔的虛空核心室裡,除了第五塊星塵碎片,還有‘意識分離程式’的啟金鑰…… 但金鑰被歸檔局的新局長‘趙峰’保管著,他是趙坤的弟弟,能力比趙坤更強,能‘嫁接虛空意識’……”
阿雅的殘魂突然變得明,顯然是能量不足:“我幫你們擋住後面的改造人…… 快去找碎片和金鑰…… 別讓虛空教派的謀得逞……” 的影化作無數淡藍的,覆蓋住通道的後半段,形一道臨時的意識屏障。
“謝謝!” 林澈朝著屏障鞠了一躬,轉帶領眾人繼續前進。通道里的虛空粒子因阿雅的變得稀薄,機械蛛的探照燈照亮了前方的岔路口,岔路口的牆壁上刻著兩個符號:一個是歸檔局的 “核心室” 標記,另一個是 “意識監獄” 的標記 —— 那是關押林澈母親的地方。
“分兩路行!” 林澈當機立斷,“我、蘇曉、陳默去意識監獄救母親,順便找趙峰要金鑰;張嵐、老周、李偉、阿強去核心室找第五塊星塵碎片!一小時後在記憶塔底部的‘急逃生口’匯合,不管有沒有找到目標都必須撤離,意識遮蔽裝置快失效了!”
眾人立刻分兩路,林澈帶著蘇曉、陳默朝著意識監獄的方向跑去,通道里的意識屏障後傳來改造人的嘶吼聲和阿雅殘魂的抵抗聲;張嵐四人則朝著核心室前進,機械蛛在前方探測到更多的虛空符號,顯然核心室的防比想象中更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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