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的藥庫比想象中還要壯觀。
一進門,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各式藥材分門別類地存放在紫檀木櫃中,每格都著工整的標籤。
相爺竟收藏了這麼多藥材......林青兒驚歎道,手指輕輕過那些標籤,這字跡......
白柒順著的目看去,藥櫃標籤上的字拔有力,與許臨風批註醫書的筆跡幾乎一模一樣。
一個荒謬的猜測浮上心頭——這些該不會都是......
夫人要找什麼?
低沉的嗓音突然從後傳來,白柒轉,看到蕭景琰站在藥庫門口,逆中他的廓如刀削般鋒利。
晨過他月白的袍,勾勒出修長的形。
相爺今日不是要上朝?白柒微微福。
蕭景琰走近幾步,上帶著淡淡的龍涎香:回來取份奏摺。他的目落在林青兒手中的藥方上,九轉還魂丹?
林青兒慌忙行禮:民僭越了......
無妨。蕭景琰接過藥方掃了一眼,轉從最高的藥櫃取下三個錦盒,百年老參、雪山靈芝都在這裡。至於三年生川烏......他頓了頓,許臨風上月剛送來一些,還在書房。
白柒敏銳地注意到,提及許臨風時,蕭景琰角微不可察地上揚,而林青兒則瞬間紅了耳。
民去取!林青兒匆匆告退,幾乎是落荒而逃。
藥庫裡突然安靜下來。
蕭景琰慢條斯理地將藥材裝盒,修長的手指在晨中如同白玉雕。
夫人似乎對醫理很興趣?他突然問道。
白柒接過錦盒:略知皮。
是麼?蕭景琰抬眼看,眸深沉如墨,那夫人可知,三年生川烏與普通川烏的區別?
白柒心頭一跳。
這是試探?
確實不懂醫理,方才那些話只是為了套林青兒的藥方......
妾......剛要搪塞,蕭景琰卻突然傾,在耳邊輕聲道:
三年生川烏毒減半,但需與當歸同用,否則反傷心脈。他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茶香,就像有些人,看似溫和,實則......
話未說完,林青兒已經捧著川烏回來了,後還跟著一臉茫然的小荷。
蕭景琰直起,又恢復了那副疏離的模樣:時候不早了,夫人該啟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