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焰裹挾著兩人,撕裂夜空,最終墜一片終年籠罩在暗紫天幕下的連綿宮殿群。
這裡的氣息與靈溪宗的清靈仙逸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純卻躁的魔氣,奇詭的魔植肆意生長,發出幽暗的芒,遠傳來不知名魔的低沉嘶吼。
夜宸的魔宮並非想象中森可怖的巢,反而極盡奢華張揚,黑曜石為基,玉為飾,隨可見強大的魔紋閃爍,著一邪異霸道的王者之氣。
他帶著白柒直接落最深的寢殿,將放在一張鋪著不知名皮的寬大榻上。
作算不上溫,卻也並非暴。
“行了,到地方了。”夜宸鬆開手,抱臂站在一旁,猩紅的眼眸上下打量著,語氣恢復了慣有的戲謔,“怎麼樣?本君的魔宮,比凌墨那冰窟窿舒服多了吧?”
白柒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濃郁的魔氣都讓本能地到不適和警惕。
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依舊虛弱無力。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聲音沙啞,帶著戒備。
“想怎麼樣?”夜宸挑眉,俯近,指尖幾乎要到的下,笑容邪氣,“當然是把你搶過來啊。看凌墨那傢伙痛失所,氣得跳腳,不是很有趣嗎?”
他的氣息帶著灼熱的迫,紅眸中倒映出蒼白的臉。
白柒下意識地後,心臟因恐懼和某種莫名的緒而狂跳。“我不是他的所!我只是個替!”
“哦?”夜宸拖長了語調,指尖輕輕劃過臉頰旁散落的髮,帶來一陣戰慄,“可現在,他好像不那麼認為了。不然怎麼會寧可冰獄塌了,也要讓本君把你帶走呢?”
他的話像毒蛇,準地刺白柒心中最混的疑團。
凌墨最後那一眼,那句“帶走”,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你放心,”夜宸忽然直起,語氣變得懶洋洋,“在本君這兒,你不用當誰的替。就安安分分當個……嗯,有趣的寵好了。保證比在凌墨那兒自在。”
他說得輕巧,但白柒卻能覺到,這座華麗魔宮的每一個角落,都籠罩著比凝月閣結界更嚴、更無形的監控和錮。
只是換了一個更奢華、更詭異的牢籠。
接下來的幾天,夜宸似乎真的很熱衷於“飼養”這個新寵。
他命魔侍送來了各式各樣的東西——華的魔界服飾(被堅決拒絕)、蘊含著純黑暗能量的奇珍異果(只敢小心吸收一點點)、甚至還有一些據說是魔界貴族才喜歡的、稀奇古怪的玩樂法。
他本人也時常出現,有時是帶著(更像是押著)在魔宮裡散步,欣賞他那些“收藏品”(包括幾頭看起來就很危險的魔);
有時是強行讓彈奏那架他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鑲嵌著黑寶石的瑤琴,對的跑調報以誇張的嘲笑;
有時則只是單純地坐在一旁,用那種令人捉不的目盯著看,彷彿在研究什麼新奇件。
白柒被迫配合著,神始終高度張。
不清夜宸到底想幹什麼。
他的行為時而惡劣戲弄,時而又會在因為魔氣不適而臉發白時,看似不耐煩地丟過一枚能穩定心神的魔界丹藥。
這種反覆無常,比凌墨冰冷的偏執更讓人難以應對。
【干擾者夜宸行為模式分析:存在高度矛盾。戲弄、囚與關懷行為並存。其對宿主機仍需觀察。】1414也給出了模糊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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