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環繞星辰的詭異眼睛烙印，像一塊投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北辰基地高層激起了層層漣漪。
會議室裡，氣氛比之前討論“掠食者”時更加凝重。
“資料庫裡的記載非常模糊，”技部的負責人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只提到在病毒發前，有幾個國頂級實驗室和神秘財團，在非公開領域進行過一些……邊界模糊的生命科學研究。這個符號，與其中一個被稱為‘天眼會’的組織標識高度相似。但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表明他們與病毒有關。”
陸北辰眉頭鎖，手指敲擊著桌面：“‘天眼會’……我好像也聽過這個名字，據說背景深不可測，在舊時代就能影響國際局勢。如果真是他們在背後搞鬼，那我們的敵人，恐怕比‘掠食者’可怕千百倍。”
白柒看著投影上的符號，冷靜分析道：“‘掠食者’更像是被利用的刀。他們得到了能量源技，但未必知道來源。這個‘天眼會’，行事風格秘，丟擲技，挑起衝突，坐收漁利。所圖必然不小。”
“管他圖什麼，”顧凜夜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沉悶的氣氛，他不知何時溜達到了投影旁，用手指虛點著那個符號，“既然他們了頭，順著線上去就是了。躲在暗的老鼠，最怕的不就是被揪出來曬曬太嗎？”
眾人都看向他。
陸北辰沉聲道：“顧先生似乎對這個組織有所瞭解？” 他注意到顧凜夜看到符號時，並沒有太多驚訝，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顧凜夜聳聳肩，回到自己的座位，翹起二郎：“瞭解談不上，打過幾次道而已。這幫傢伙，就喜歡裝神弄鬼，躲在幕後控一切。末世前就到蒐羅奇奇怪怪的技和……有特殊能力的人。”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白柒一眼。
白柒心中一。
特殊能力？是指異能者嗎？
陸北辰追問：“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誰知道呢？”顧凜夜攤手，語氣帶著慣有的戲謔，“可能是想當新世界的神？或者單純覺得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很好玩？這種瘋子的腦回路，正常人理解不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非常、非常、非常有錢且有勢，而且……手段很髒。”
會議室裡陷一片寂靜。
顧凜夜的資訊雖然模糊，但足以讓人到“天眼會”的龐大和危險。
“所以，我們很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進了一個更危險的棋局。”白柒總結道，眼神銳利，“被防不是辦法，必須主調查。”
陸北辰點頭同意：“但對方在暗，我們在明，貿然行風險太大。需要制定周的計劃。”
“計劃嘛，可以慢慢想。”顧凜夜站起，了個懶腰，“當務之急，是加強基地的防護，誰知道那幫瘋子會不會覺得‘掠食者’太廢，親自下場來玩玩？另外……”
他看向白柒，紅眸閃著，“王陛下，看來咱們這‘臨時工’合約，得續簽了。對付這種級別的對手，沒我這個‘前·業人士’當顧問，你們怕是要吃虧啊。”
陸北辰臉一黑。
他又要跟這個傢伙長期合作？
白柒卻是直接點了點頭：“可以。你需要什麼許可權和資源，列個清單。”
顧凜夜對“天眼會”的瞭解，是目前最重要的報來源，必須利用起來。
“爽快！”顧凜夜打了個響指，“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首先，我的活範圍得擴大，老待在隔離區可沒法發揮我的聰明才智。其次，報共許可權得提到最高。最後……”他笑眯眯地看著白柒，“給我配個專屬聯絡員唄？我看王陛下你就合適。”
白柒還沒說話，陸北辰先忍不住了：“顧凜夜！你別得寸進尺！”
“哎呀，陸指揮，別那麼激嘛。”顧凜夜一臉無辜，“我這不是為了工作效率嘛！我跟王陛下通最為順暢，能省多麻煩啊！你說是不是，王陛下？”他又把皮球踢給白柒。
白柒面無表地看著他，心裡快速權衡。
讓顧凜夜獲得更大自由確實有風險，但收益也可能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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