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離開青雲寨後,日子在忙碌與等待中過。
山寨全力消化黑雲寨的繳獲,整編新投奔的人手,練越發嚴苛,囤積糧草軍械,一切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
但每個人的心頭,都懸著一份對北境的牽掛。
顧硯辭更加忙碌。
他不僅要理日益繁雜的寨務,還要據不斷傳來的零星訊息,推測北境局勢,調整山寨的應對策略。
裴文清則利用縣令份,更加積極地“配合”上級剿匪(實則為山寨打掩護)的要求,同時暗中收集北境的方態。
白柒按捺住子,將力全投練兵之中,把對楚瑤的擔心化為揍人(陪練的弟兄們)的力,校場上日日鬼哭狼嚎。
只有夜深人靜時,會著北方出神,嘟囔一句:“也不知道瑤到哪兒了,順不順利……”
這一日,午後,一匹快馬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山寨,馬上的騎士風塵僕僕,卻滿臉激紅,手中高舉著一支綁著紅綢帶的竹筒,人未到聲先至:
“捷報!北境捷報!楚小姐舉事功了!”
這一嗓子,如同驚雷,瞬間點燃了整個山寨!
聚義廳,眾人迅速齊聚。
信使將竹筒呈上,裡面是楚瑤親筆所書的絹信,字跡力紙背,帶著硝煙與勝利的氣息。
信的容言簡意賅,卻字字千鈞:
“白世伯、父親、諸位叔伯兄弟姐妹鈞鑒:瑤已至北境,幸賴父親舊部及義士相助,於三日前在落鷹原正式祭旗起兵,號‘討逆義軍’!首戰告捷,連克黑石、風鳴兩礙事軍堡,誅殺頑抗朝廷爪牙數人,收降卒八百,得糧草軍械無算。北境百姓久苦暴政,聞義旗而至者如雲,流民歸附,已有萬餘之眾。現正整軍,不日將攻伐下一目標。蒼雲山乃義軍基,萬固守,互為犄角。捷報頻傳之日,即是我等會師之時! 楚瑤 謹上”
“好!好!好!”白擎蒼連說三個好字,激得滿臉通紅,用力拍著楚擎天的肩膀,“楚老弟!你生了個好兒!巾幗不讓鬚眉!這麼快就打開了局面!”
楚擎天亦是虎目含淚,握著信紙,手微微抖,既是驕傲,又是心疼。
他知道兒信中寫得輕鬆,但其中兇險,難以想象。
裴文清讀著信,心澎湃難以自制。
他彷彿能看到楚瑤在北境的風沙中,一戎裝,指揮若定,百姓景從的英姿。
那份智勇與魄力,讓他心折不已,同時也深自困於縣衙一隅的無力。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悄然萌芽。
“哈哈!我就知道瑤厲害!”白柒高興地蹦了起來,銅舞得虎虎生風,“連下兩堡!收攏上萬流民!這勢頭,太猛了!咱們也不能落後!”
顧硯辭仔細將信又看了一遍,目落在“收降卒八百”、“流民歸附萬餘”等字眼上,沉道:“楚小姐手段高明。誅殺頑抗者立威,收降卒以補充戰力,吸納流民以固基。更妙的是,將矛頭直指‘朝廷爪牙’與暴政,而非普通兵和百姓,這便佔據了道義高地,民心自然歸附。”
他抬起頭,看向興的眾人,語氣冷靜中帶著一振:“楚小姐已在北境站穩腳跟,開啟局面。接下來,朝廷必會反撲,戰事將愈發激烈。我們需加快準備,一方面要確保山寨基穩固,糧道暢通;另一方面,要隨時準備響應楚小姐的召喚,或出兵策應,或接納轉移的傷員百姓。”
“硯辭說得對!”白擎蒼重重頷首,“傳令下去,全寨大慶一日,犒賞弟兄!從明日起,練加倍!糧草清查庫,箭矢加打造!咱們要為瑤侄最可靠的後盾!”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山寨,到是歡騰的景象。
弟兄們士氣大振,覺得跟著這樣的“主公”(他們私下已開始如此稱呼楚瑤),前途一片明。
。浮思心人有也,喜歡人有,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