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87天10小時12分。
黎明號的機庫甲板上，氣門緩緩開啟，一艘塗著火星共和國暗紅標誌的小型穿梭艦停泊區。
艦線條流暢，表面覆蓋著靈能共振塗層，在燈下泛著珍珠般的澤——這是靈能者部隊的專用艦船，價格抵得上三艘標準護衛艦。
白柒站在迎接隊伍的最前方，後是趙啟明副艦長和幾名高階軍。
沒有穿正式的禮服，依然是那深藍指揮常服，肩章上的將星得鋥亮。頭髮一不苟地束在腦後，出線條清晰的下頜線。
穿梭艦的艙門開啟，舷梯自出。
第一個走下來的是艾薇拉·瑟維婭。
火星靈能者部隊隊長今天穿著一剪裁合的暗紅軍裝，領口彆著一枚火焰形狀的靈能者徽章。的紅髮沒有束起，披散在肩上，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那雙眼睛——此刻瞳孔邊緣泛著淡淡的金暈，那是靈能者於知狀態的標誌——銳利地掃過迎接隊伍，最終落在白柒上。
“白柒指揮。”艾薇拉走到白柒面前，兩人的高几乎持平，“謝您允許我們登艦考察。希不會打擾到您的戰前準備。”
語氣禮貌，但每個字都帶著冰碴。
“瑟維婭隊長客氣了。”白柒微微點頭，“黎明號歡迎任何有助於聯合作戰的考察。請隨我來，我們先去艦橋。”
沒有安排繁複的歡迎儀式，直接轉帶路。
艾薇拉挑了挑眉，顯然對這種“直主題”的風格有些意外，但還是帶著三名隨行靈能者跟了上去。
穿梭艦裡走下來的另外三人都是高階靈能者：兩名男，一名，都穿著同樣的暗紅軍裝。他們跟在艾薇拉後半步，步伐整齊劃一，眼神警惕地觀察著黎明號部的每一個細節——艙壁的材質、管線的佈局、路過船員的神狀態。
“林恩上將讓我來評估您是否值得靈能部隊配合。”艾薇拉走在白柒邊，直言不諱，“坦白說，我個人對‘冷凍古董指揮未來戰爭’這種設定持懷疑態度。五十年前的傳奇放到現在，可能連標準作戰協議都背不完。”
艦橋通道里的幾名船員聽到了這話，臉變了變。趙啟明副艦長皺起眉頭，想要說什麼，被白柒用眼神制止了。
“我能理解您的疑慮。”白柒的語氣依然平靜，“所以這次考察，您可以任意檢視黎明號的任何非機區域，詢問任何您認為有必要的問題。我的唯一要求是：如果最終您決定不配合，請給出基於事實的評估報告，而不是個人偏見。”
艾薇拉側頭看了一眼，角勾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很公平。”
們走進艦橋。
此刻的艦橋正於戰前準備狀態。
主螢幕上顯示著塔爾塔羅斯星域的立投影，周圍環繞著十幾個戰分析視窗。作員們正在檢查系統，通訊頻道里不時傳來各部門的彙報聲。看到指揮帶著火星靈能者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起立敬禮。
“繼續工作。”白柒擺了擺手，然後對艾薇拉做了個“請”的手勢，“這裡是黎明號的核心指揮區。您可以隨意檢視。”
艾薇拉沒有客氣。走到中央戰臺前，手指在虛擬介面上，調出黎明號的系統狀態報告。三名隨行靈能者分散開來，一人走向導航控制檯，一人走向武系統監控站，一人則閉上眼睛，似乎在知著什麼。
“艦船狀況良好，系統完整度98.7%。”艾薇拉瀏覽著資料，“但能源分配方案......您把60%的備用能源預分配給護盾系統？按照標準協議，戰前準備階段最多分配40%。”
“因為蟲族有新型攻擊方式。”白柒調出昨天遭遇戰的記錄，“請看這段影像。幽冥號發的暗紫能量流，在擊中堅盾號護盾時，造了69%的瞬時能量穿。如果同樣的攻擊打在黎明號上，而我們的護盾沒有足夠的冗餘能源進行瞬間加固，結果可能是災難的。”
艾薇拉盯著戰鬥回放，瞳孔邊緣的金暈微微閃爍。
幾秒後，點頭：“分析合理。但您怎麼知道那不是一次攻擊？也許那種武需要長時間充能，或者有嚴格的使用限制。”
“我不知道。”白柒坦誠地說，“所以我在做最壞打算。戰爭中最危險的事，就是低估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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