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市紀委的大樓裡卻依舊燈火通明。
第三紀檢監察室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秦剛坐在主位上，面沉，一口接一口地著煙。
他面前擺著兩份剛剛整理好的審訊筆錄，一份來自趙偉，一份來自王大海。
林風、張和專案組的其他核心員都靜靜坐在一旁，等待他的決定。
辦公室裡，只有印表機還在“沙沙”地響。
趙偉和王大海的心理防線被攻破後，代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徹底。
趙偉為了戴罪立功，將吳振華如何指示他控評標、如何分賬的細節和盤托出。
他甚至還代出幾件吳振華利用職權為其他商人辦事的陳年舊案。
王大海為了保住自己的商業帝國，更是咬得最狠。
他不僅承認了行賄和串通投標，還把吳振華如何過柳月的公司洗錢、如何將非法所得轉移到海外的整個鏈條都代得一清二楚。
他提供的那些銀行流水和秘賬戶資訊，目驚心。
一個科長，涉案金額竟然高達數千萬。
這兩份口供與孫德勝、張文的證詞相互印證，形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吳振華！
張看完最後一份材料，狠狠將檔案拍在桌子上：“鐵證如山！”
“秦書記！現在人證證俱全，可以對吳振華手了！”
其他幾名組員也紛紛附和。
“是啊秦書記，不能再拖了，夜長夢多！”
“吳振華這個蛀蟲，在辦公廳作威作福這麼多年，早就該把他拿下了！”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秦剛上。
秦剛摁滅菸頭，眉頭卻依舊鎖著。
他抬起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林風。
“林風，你怎麼看？”
林風想了片刻，才緩緩開口：“秦書記，從證據層面看，對吳振華採取措施已經是水到渠。”
他話鋒一轉：“但是，吳振華不是趙偉，也不是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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