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市紀委辦案區的審訊室裡，燈卻亮得刺眼。
整個房間的調只有單調的白和灰。
牆壁是包的，防止嫌疑人自殘。
桌椅都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空氣裡瀰漫著一特殊而抑的味道。
吳振華就坐在這間屋子正中央的審訊椅上。
他上的名牌西裝已經被換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寬鬆的藍號服。
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也不見了蹤影。
從被帶走的那一刻起，他所擁有的一切份、地位、環，都被剝奪得一乾二淨。
現在的他只有一個代號，和一個等待審訊的份。
經過最初的崩潰和咆哮，吳振華反而奇異地冷靜了下來。
他低著頭坐著，一言不發。
花白的頭髮顯得有些凌。
那張曾經意氣風發的臉，此刻只剩下一片灰敗。
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他低垂的眼瞼下，那雙眼睛裡依然藏著一怨毒。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風和前輩張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張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和一個記錄本。
林風手裡則提著一個厚厚的牛皮檔案袋。
兩人在吳振華的對面坐了下來。
張開啟記錄本，公事公辦地開口：“吳振華。”
“我是市紀委第三紀檢監察室的張，這位是林風同志。”
“現在，我們依法依規對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的問題進行問詢。”
“你要清楚，黨的政策一向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希你能認清形勢，主代問題，爭取寬大理。”
一套標準的開場白，不疾不徐。
吳振華就像沒聽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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