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誠的聲音不高。
但那幾個字落下後，喧鬧的會議室瞬間落針可聞。
連投影儀風扇的嗡嗡聲都顯得異常刺耳。
什麼？
這是……林風他們拿回來的？
怎麼可能！
短暫的死寂過後，人群中終於發出幾聲抑不住的氣聲。
所有人的目，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不約而同地從幕布上移開。
隨即，齊刷刷投向了會議室最後一排那個年輕的影。
那一道道目裡，混雜著震驚、疑，以及毫不掩飾的難以置信。
林風迎著所有人的注視。
他面平靜，直。
彷彿幕布上那足以在整個東華省場掀起一場八級地震的東西，與他毫無干係。
坐在他邊的老錢雙手攥著扶手，手背青筋畢，激得滿臉漲紅。
吳姐則竭力想維持平靜，但拼命抿著的角卻不控制地微微上揚。
他們用力直了腰桿，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從未有過的。
那是屬於他們這支“雜牌軍”的高時刻。
整個會議室裡，只有一個人的臉難看到了極點。
李默。
他臉上盡褪，微微發白。
他死死盯著幕布上那張由無數碎片拼接而的圖片，眼角控制不住地了一下。
放在桌下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攥了拳頭。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痛。
這讓他混的思緒找到一個著力點。
不可能。
他李默，省紀委最年輕的業務尖子，帶著專案組最銳的力量，對著一塊破碟熬了多個通宵，連一都沒到。
林風這個從地市調上來的“野路子”，帶著三個被所有人當邊緣角的“老弱病殘”，出去溜達一圈，就帶回來了這麼一份驚天地的東西？
這讓他的臉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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