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臨近下班時間。
市紀委大樓附近，一家不起眼的老舊麵館裡，生意很火。
這家“張記老麵館”開了幾十年，是附近很多機關單位工作人員的“編外食堂”。
尤其是他們家的那碗招牌紅燒牛麵，麵條筋道，牛爛，湯頭濃郁。
林風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點了一碗牛麵，然後拿出手機，裝作刷短影片的樣子，耳朵卻時刻注意著門口的靜。
他在等人。
等一個關鍵的人——市紀委第三紀檢監察室的副主任，張。
也就是秦剛手下的那員得力干將，老張。
林風之所以知道他，是因為前世的一段經歷。
在他還沒出事之前，辦公廳曾經和紀委搞過一次聯誼活。當時，林風親眼見到，在活結束後，秦剛書記沒有坐單位的車，而是坐著這個老張的私家車離開的。
能給一把手當司機的，那絕對是心腹中的心腹。
後來，林風更是從別人的閒聊中得知，這個老張有個雷打不的習慣。
他只要不加班，每天下班後，都會來這家“張記老麵館”，吃上一碗牛麵再回家。
這，就了林風今天計劃裡，最重要的一環。
他不能直接聯絡紀委，那樣會暴自己。
他必須過一種極其自然，極其偶然的方式，將自己手裡的“王炸”，遞到秦剛的面前。
而老張，就是最好的傳話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麵館裡的人越來越多，空氣中瀰漫著牛和香料的混合香味。
就在林風一碗麵快要吃完的時候。
門口的風鈴，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
兩個穿著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人，正是老張。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材微胖，面相很和善，一點也看不出是搞紀檢的。
跟在他後的，是他的搭檔，小李。
兩人看起來都有些疲憊，眼窩深陷，顯然是熬了好幾個通宵。
“老闆！老樣子，兩大碗牛麵，多加一份牛！”老張絡地跟老闆打著招呼，然後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
“張主任，你說咱們這查了兩天兩夜，除了二十年前那些舊賬，一點新線索都沒有。”小李有些洩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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