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口氣，手點了兩個位置。
“應該是這一組。”
“應該？”葉秋低聲反問。
顧長林臉一僵，著聲音解釋：“不是我裝糊塗。雪線站這種老節點改過太多了，維護口能留到現在，本來就很怪。介面順序只要被人換過一次，舊標號就未必還準。”
老錢聽得心煩，卻也確實沒法反駁。
這不是顧長林故意擺爛，而是他們一路追到雪線站，上的偏偏就是最麻煩的況。舊系統、舊邏輯、舊介面，外頭一層層加補丁，裡頭一層層留暗口。正常人看不懂，看得懂的人，也不可能把每次改造都一筆不地記在腦子裡。
林風沒在“你到底記不記得清”這件事上繼續糾纏。
現在糾纏這個，本沒意義。
能用的人，就得讓他繼續往前推。推錯了，再算錯的賬！
“你只管說哪最像。”林風聲音得很穩，“真出了問題，我扛。”
顧長林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裡，緒很複雜。
怕，是真的怕！
可林風這句話一出來，至讓他心裡了一層顧慮。以前在韓業手底下做事，出了事是他背，了事也不到他站前頭。可林風這種人不一樣，至該扛的時候，他是真的會扛！
顧長林抿了抿，低聲道：“左二和右三，應該是一組老維護喚醒線。先接這個，最穩。”
“接。”林風說。
顧長林不再猶豫，灰控制線線頭對準左二介面，輕輕一頂，線芯卡了進去。等接第二線時，他手指卻微微一抖，線頭了一下，在旁邊一金屬邊上，發出一點極輕的“嗒”聲。
四個人同時收住呼吸。
走廊裡安靜了兩秒。
門後沒有靜。
老錢這才輕輕吐出一口氣，咬著牙低罵：“再抖一次，我先把你手掰了！”
顧長林沒敢吭聲，只埋頭把第二線也接上。
線接完後，小屏上的黃線又閃了一次。
這一次，不再只是單一的黃線，而是螢幕右下角多出了一個極小的扳手圖示。圖示一亮，顧長林眼睛頓時睜大了！
“進維護態了！”
葉秋問：“這就算了？”
“算一半。”顧長林聲音得很低，“說明主控接管鎖沒把舊維護口徹底掐死。現在只差最後一步，看能不能喚醒本地維護介面。”
林風直接問：“怎麼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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