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我們就出了殿門,顯在山林之中,顯然又被仙子給挪了出來。
當下我對著群山四下再拜,就準備走時,一道空間裂開,又飛出一,我趕手接住,是一個木牌,上刻數只植,不知道有何用意,既然是仙子所贈自然是不敢怠慢,收腰中。
想來已經出來多時,也不敢耽擱時日,繼續往南方走去,又路過歸雲村,此時已經是後半夜,村子安靜祥和一片,都沉沉睡去,我們四人也不做停留繼續往南飛去。
轉眼又過了數月,終於趕到南海,這裡不像道家道場深居大山福地之中,找不到門路,我們一路問去就到了南海邊上,那珞珈山就在南海之中。
蒼道榮辨別了方位,我們四人又飛了許久看到一群島,仙鶴靈鳥自由自在繞島而行,島上靈奔騰,時而驚起一群花鳥飛蟲,靈草茂盛,翠竹掩映,我們見島上有路,便落了下去,延著山路一路向上。
走了半日,來到島半山腰上,見前方一石塊,南海珞珈山雕刻其上,再往前走去,只見宮殿三間,涼亭數座,毫無莊嚴恢弘之相,見廟宇就在眼前,也不好在上前,蒼道榮施禮大聲道,貧道劍宗四代弟子蒼道榮攜同中洲國國師前來拜見南海觀世音菩薩,一連說了三聲,又等了片刻,這才轉出一人來。
語氣傲慢的說道,你們來此作甚,我們菩薩正在打坐,喊什麼喊,衝撞了菩薩要你好看。
我和蒼道榮趕賠笑。
蒼道榮來過一次,見是金吒子,便上前說道,金吒仙子,此次晚輩和中洲國師拜見菩薩又要事求見,還請幫忙通傳一聲,說著手裡不知拿了什麼給到金吒。我好奇這仙人也要送禮的嗎?
金吒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我趕回禮陪笑,金吒回道來南海求見的不是救命就是辦事的,你們是求什麼的,蒼道榮接話道,我們想求一個修復元嬰的法子。
那金吒聽完咋能不清楚,這就是要楊枝甘嘛,楊枝甘他都沒有喝過,更別說見菩薩給別人賜下過,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倆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稟報一聲。
又過了許久,金吒才悠悠趕來,說菩薩有請二位進去說話,我們跟著金吒走了一會來到一湖上,只見滿池荷花盛開。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可遠觀而不可玩焉,我忍不住起蓮說來,這時菩薩從後面走來,好一個可遠觀而不可玩焉,國師高雅,我見菩薩高八尺有餘,坦,半掛裳,一時沒有笑出來,是差點活活憋死了上千個元嬰,這菩薩是個男的。
我趕上前行禮,見過菩薩,菩薩高潔,這滿池荷花也不及菩薩萬分,是我們這些修行晚輩嚮往之楷模。
相互客套一番,菩薩問道不知二外來此有何事?
我起再拜道,此次前來求可修復元嬰之法,還請菩薩慈悲。
哦!菩薩道,楊枝甘本屬天地所產,我本不該佔為己用,只是前些日子曾使用了一些,如今倒是一滴不剩了,說起來還和你們中洲國有莫大的關係。
蒼道榮道,還請菩薩明示。
我暗想道,還不是你們佛門想給中洲挪走,和巫妖二族打了起來,狗咬狗哪有好東西。當下也是不好發作,佯裝不知,且看菩薩如何掰扯。
菩薩也是心思深沉,這位天仙高手,不說什麼都知道,當時打的火熱,半個洪荒都知道了吧,還裝啥,當下道,說來話長呀,不提也罷。
只是若無楊枝甘水,我那仙子元嬰只怕修復不了了,不知可有其他方法或者我們可否協助菩薩蒐集水,蒼道榮道。
這時菩薩冷笑道,這甘也絕非說有就有,楊枝本就是十大靈之一,和玉淨瓶互為一,放在其中可吸收天地靈氣轉化甘,如此三年可得一滴,算算時間一滴也要數年之後才能收集到了。
菩薩可否借我一觀呢,我聽罷菩薩所言,心中大急,一時說錯話語。
蒼道榮臉大變,他可是聽過他師傅的師父曾經代過,他們來時見到菩薩要好生言語,即使不切莫得罪。
那菩薩聽罷直接就換了面孔,我也正為一時口快暗腦,趕賠禮解釋,只是菩薩哪裡還聽,大袖一揮瞬間捲起我二人扔出珞珈山。
自己則拂袖而去。
我倆稍稍穩定心神,只得重新飛回珞珈山向菩薩賠禮道歉,自是無人應答。
我和蒼道榮一時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在這時一狂暴的劍氣從島嶼深傳來,肅殺蒼涼絕兇厲瞬間爬到我倆心頭,這菩薩不會是上古妖吧,脾氣這麼大,這時我倆也不敢停留了,起準備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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