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只見陣圖之中宛如一個大世界,神識遊其中,只見下群山環抱,萬和鳴,飛禽徜徉翩飛在側,耳邊似有喃喃叮鈴細聲響起,心中好奇尋聲而下。
越過重重雲霧,眼下一片開闊,海湖映景,魚躍於鏡,綠蔭連天,鷹飛雲集,見陣圖幻化的這幅景到也麗至極,腳下一點,落於湖上,神識擴散開來,只覺如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天地之無窮,心中嘆息暗想,如若世界如此,生夢死其中也未嘗不可呀,如能攜仙且遨且遊,抱明月而長終,未嘗不哉。
流鳴踏波而行,看著眼下水面,輕聲一嘆道,互生,孤不長,孤不生,表面和諧裡只怕糟糕了,流鳴輕輕往前一踏,只見天地翻轉,瞬間海在上天在下,猶如水面倒影將天地翻轉過來,雙目去只見無數符文在天地間迴響,如聞我似,如見如來…。
天邊四尊巨佛虛影顯化,一尊大佛頭頂大日,高坐金蓮臺之上,手掐蓮花,映照一方大世界,一尊古佛形雖苦瘦,卻雙目如電,亦是端坐古臺,頭頂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一臉悲憫之來,一尊大佛和殿上老僧極其相似,顯巨大法像,手持金剛神杵,後八部天龍盤旋,彩熠熠,再看背後,一微胖和尚,一臉微笑如故,亦法像巨大,環顧四周一眾佛陀金剛菩薩虛影盡數顯現,在天地之間同時響起眾佛們的唱聲。
好大的氣派,靈山為了對付流鳴,竟然不犧集結眾佛一起出來度化我,流鳴想著,這佛門三番五次上門討教,今日正好一試佛門手段,立刻盤坐下,細細聆聽眾佛教誨,猶是佛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越來越利,原本還在遨遊的海鳥猛的一聲驚一頭就往栽來,還不待墜海中又被衝來的音浪擊灰灰,而此時的我周鼓起一圈法力領域,將所有的音浪完全阻隔在外。
眾佛見奈何不得流鳴,當下齊齊開口,阿咪陀佛,施主執念過重,難以教誨,不如放下屠刀,我靈山,皈依我佛。
哈哈,阿咪陀佛,我的老天,是爾等執念過重,還是爾等持屠刀,口中天下慈悲,今日我大婚之日,爾等竟然上門尋釁滋事,此事必不能了,流鳴大罵。
阿咪陀佛,施主冥頑不靈,我有一法如若施主能跳,我自當任由施主離去,如果不能,還請施主隨我等共赴靈山,也免不了一場機緣,如此可好。
老和尚,有什麼神通不妨一試,看我如何破之,流鳴不忿道。
阿咪陀佛,四佛見此不再言語,各出一掌探虛空之中,施主還請一試。
我心中瞭然,縱躍然掌上,老和尚,請開始你的表演。
阿咪陀佛,施主如能飛出我等掌心,我等自當離去,四佛同時開口道。
好嘞!流鳴話音未落選了個方向衝了過去。
呵呵,眾佛陀一看流鳴所去方向,隨機一笑,彌勒佛也唱了一聲佛號,沉浸其中,流鳴一路朝彌勒佛而去,只見蓮花開遍三千世界,無數白蓮在池中綻放,枝搖曳,流雖說白蓮高潔出淤泥而不染,可是生長所需卻非常依賴淤泥汙穢,流鳴見之心生厭惡,大手一揮一陣旋風颳起,頓時昏天暗地,所過之,蓮花被攪碎,流鳴一步踏出就是千里萬里之遙,又借風勢轉眼就衝到彌勒佛眼前,彌勒佛笑容依舊,只是眼前陡然改變,之見一座魏巍巨山橫亙眼前,整個巨山金墜地,佛陀滿山,彌勒佛此時正端坐山巔口吐真決,流鳴再踏步時頓時覺到阻力大增。
哈哈,流鳴大笑,一步踏出,顯出法像,手持青萍劍一劍斬向彌勒佛,彌勒佛另一手一揮,一隻金巨鈸衝出,死死抵住巨劍,流鳴接著大手一揮一拳轟在山上,嘩啦啦,整個巨山都跟著一陣晃,眾佛陀面沉重,真訣誦更快了一些。
哈哈,流鳴一邊大笑一邊揮劍圍著彌勒佛狂砍,心想這幾個佛陀可真是託大,雖然眾佛齊聚佈下此陣法,想來也不過祭煉數百年吧了,再加上眾佛並未真親至,威力能有幾何,只一尊佛祖前來,大庭廣眾之下顯然未全力出手,自然威力不足百分之一。
流鳴手持青萍劍,劍決如雨下麻麻朝彌勒佛刺去,彌勒佛雖未,卻猶如千面萬手,一一擋住落下的巨劍,流鳴見一時間奈何不彌勒佛,又見眾佛陀誦不絕,原本催毀的蓮花又生長起來,頓時火冒三丈,大手一揮捲起數支十萬裡旋風,引太真火,瞬間,火借風勢,火助風勢圍住大山燒了上來,這時端坐的眾佛陀也慌了,紛紛起躲避,這時哪裡能跑的得了,轉眼火勢就竄到山腰勢頭不減,流鳴順勢而上,一手持劍,一手出拳,衝到彌勒佛眼前,對著彌勒佛臉開大,就是砰砰砰三拳,重拳出擊連續三拳狠狠擊中米勒膛臉上和頭頂,彌勒佛一個不穩,差點跌下山頭,流鳴乘彌勒佛重心不穩,一個正蹬連帶山頭一腳踹飛,彌勒佛立刻跌下山頭,流鳴借勢劍如落下,一劍覆蓋住整個山頭,轟的一聲整個山頭被打,此時大陣被破開一角,待煙霧散去,彌勒佛已經重新端坐山頭,魏巍大山恢復如初,白蓮又自山上一路蔓延而下開了起來,在只是流鳴已經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