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醒來時本記不住發生了什麼。
我有時候會去陪在家工作,在書房對著電腦螢幕敲敲敲的時候,我就會躺在旁邊的沙發上,或是百無聊賴的玩玩自己的手指,或是一本書架上的書看。
其實書架上的書我基本都看過幾遍了。白白的一套金庸全集還工整的擺在那兒。
什麼,你問我怎麼會喜歡看這種東西,這還要從什麼什麼說起。
總之,一看下去就停不下來了。
不過書架上最近多了好幾本書,都是什麼金融什麼技的專業書,我想應該是僱主帶過來的。
有些,但是無聊的時候啃啃正好,我就出了一本金融學。
希能看出些掙錢的門道出來。
雖然最後都會以我看到睡著了為結局,但這次我學聰明了,我給自己定了個藍牙鬧鐘,這樣就不會被鑽空子了。
問我在這兒幹什麼,我就搬出僕來,說讓我陪陪你。
就不說話了。
面前的桌子上還有我擺上去的鮮花,都是剛從花園裡採剪的,新鮮,不重樣。
只是花園裡的小花花們了冬,也進了休眠狀態,只留下了秋天裡教培剩下的種子了。
我一邊收集採摘,一邊想著下次換上什麼花兒比較好。
要不把旁邊這一盆梅花搬過去?
算算時間,它也快開了。我看到枝頭上面已經有萌芽的小花苞在準備著綻放,就莫名慨。
又要過一年了嗎?
比起過生日時候的慨,在我這兒,四季的變化才是更明顯的。至我每年只有一兩個個月能聞到梅花香呢。
稍微修剪了一下它的枝條,讓它能多保留一點營養,別像我一樣就行了。
我靠在沙發上,有時候也會去觀察,看著認真模樣的側臉,還是十分養眼的。
但我肯定不會承認的,尤其是過來問我的時候。
有時候會讓我過去坐到懷裡,當然是被我拒絕了。不過過了兩三天之後,當我又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時候,微笑著看了看我。
我有種不好的預。
只見掏出一大筆錢放在了桌子上,看著我。我不明所以,不知道要幹什麼。
說我不是要照顧妹妹嗎,肯定缺錢的吧,過來讓抱抱,這筆錢就歸你了。
我當場就想罵一句然後轉走人了,但是我看著那沓錢的厚度,顯然不。
本能告訴我應該拒絕的,理智卻讓我把錢拿著,畢竟自己缺錢。
大腦這次並沒有那麼抗拒了,比起那點早就不知道被扔在哪兒的自尊,還是當下的利弊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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