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個字，低啞而溫，像是投湖心的石子，瞬間在魏無羨的心底漾開了一圈圈漣漪。
魏無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藏了漫天的星子。他立刻來了神，撐著藍忘機的膛，想要坐起。奈何子得厲害，剛撐起來一點，就又跌了回去，撞進藍忘機的懷裡，惹得他悶笑出聲。
藍忘機手，托住他的腰，指尖隔著薄薄的料，到他細膩的。他的力道很穩，輕輕一扶，便讓魏無羨穩穩地坐在了他的上。
魏無羨坐穩了，低頭看著藍忘機。燭火的落在他俊朗的眉眼間，勾勒出和的廓，長長的睫垂下，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影。他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臉頰微微發燙，卻還是故作鎮定地俯下，鼻尖蹭了蹭藍忘機的鼻尖，聲音帶著幾分抖的笑意：“那……現在，換我了？”
藍忘機仰頭看他，眸深沉如海，裡面映著他的影，清晰而唯一。他手，指尖輕輕拂過魏無羨泛紅的臉頰，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嗯，換你。”
魏無羨得了准許，指尖都帶著點雀躍的溫度。他撐著藍忘機的膛坐穩，俯去吻他的角，作帶著幾分青的急切，卻又偏偏要故作練。燭火在他眼睫下跳，映得那雙桃花眼亮得驚人，鼻尖蹭過藍忘機的下頜線，惹得人間滾過一聲低啞的嘆息。
他學著往日里藍忘機的模樣，指尖輕輕描摹著對方的眉眼，又順著脖頸往下，只是作笨拙得很，時而偏了方向，時而力道重了些。藍忘機任由他折騰，眸早已深了化不開的墨，膛微微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落在魏無羨的頸側，燙得他微微發。
可真到了關鍵，魏無羨卻慌了手腳。他坐在藍忘機上，子微微晃著，眉頭輕輕蹙起，眼底滿是茫然無措，先前那點狡黠和得意然無存。他嘗試著了，卻只引得下的人悶哼一聲，那聲音裡抑的慾幾乎要破堤而出，驚得他瞬間僵住。
“藍湛……”他小聲嘟囔著，臉頰紅得快要滴，卻偏偏不肯認輸，又著頭皮了，結果非但沒找對法子，反倒像是羽似的，一下下搔在最的地方。
藍忘機的忍耐力本就到了極致，此刻被他這般青又勾人的作撥著，那名為理智的弦瞬間繃斷。他低啞地喟嘆一聲，扣住魏無羨纖細的腰肢，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卻又小心翼翼地護著他，不讓他半點磕。
“魏嬰，”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慾，滾燙的呼吸灑在魏無羨的耳廓，“別鬧了。”
魏無羨還想犟，想說自己沒鬧，想說自己可以，可話還沒出口，就被藍忘機翻在了榻上。錦被落，出一片細膩的，被燭火一照，泛著人的澤。藍忘機的吻落下來，帶著灼熱的溫度，從眉眼到鼻尖，再到微微抖的瓣，輾轉廝磨，將他所有的抗議都吞沒。
魏無羨的手腕被他扣在側，彈不得，只能仰著頭承著，眼角漸漸沁出一點溼意，分不清是的，還是別的什麼。他哼哼唧唧地掙扎了兩下，卻只換來藍忘機更的錮，以及一聲低沉的、帶著笑意的警告：“安分點。”
魏無羨被在榻上，腰腹間的力道燙得驚人，他偏過頭，眼角泛紅，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滾，哽咽著控訴：“藍湛……你騙人……明明說好了……說好了讓我在上面的……”
他一邊哭，一邊不甘心地扭著腰肢，想掙藍忘機的錮，翻將人回去。可他這點力氣，在藍忘機面前不過是蚍蜉撼樹，反倒因為這難耐的掙扎，惹得下的人眸愈發沉暗。
藍忘機的呼吸重了幾分，扣著他腰的手收，指腹挲過細膩的，帶著滾燙的溫度。他本還存著幾分耐心，想哄一鬨懷裡的人，可魏無羨不依不饒的扭，像是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他心底抑到極致的慾。
下一秒，魏無羨只覺腰傳來一記不輕不重的力道，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讓他渾一，瞬間僵在了那裡，連哭聲都噎在了嚨裡。
“唔……”他悶哼一聲，眼眶更紅了，眼淚掉得更兇，卻不是疼的，是委屈，是惱，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悸，“你……你欺負人……”
藍忘機俯，吻去他眼角的淚，瓣著他泛紅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慾，卻又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哄勸：“乖，別。”
他的吻落下來，從耳廓到頸側，再到鎖骨，一路往下，帶著灼熱的溫度，燙得魏無羨渾發。魏無羨還想犟，想說自己不乖，想說還要在上面，可話到邊，卻化作了細碎的嗚咽。
他的手腕被藍忘機牢牢扣著，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人予取予求。腰腹間的力道越來越沉，每一次起伏，都帶著讓他渾發的悸。窗外的月悄悄移了位置，過窗紗，落在他汗溼的髮梢上，泛著細碎的。
靜室裡的氣息越來越灼熱，只剩下彼此紊的呼吸聲，還有魏無羨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呢喃，一聲聲的“藍湛”，纏纏綿綿，融進了這漫漫長夜裡。
魏無羨哭了半晌，眼淚蹭得藍忘機襟溼了一大片，到最後哭得累了，連帶著那點不甘心的犟勁也散了大半，只剩下眼角掛著的水，襯得那雙桃花眼愈發水潤瀲灩。
他著嗓子哼唧，子卻不由自主地往藍忘機懷裡蹭，像是尋求庇護的，指尖攥著對方的料，攥得指節都微微泛白。
藍忘機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和微腫的瓣，眸裡的灼烈稍稍褪去，染上幾分心疼的意。他放緩了作，掌心著魏無羨汗溼的脊背，一下下輕輕挲著，作溫得像是在安易碎的珍寶。
“魏嬰。”他低聲喚他，聲音沙啞，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魏無羨聞聲，微微側過頭，眼睫溼漉漉地著，鼻尖還在輕輕，帶著濃重的鼻音抱怨：“你……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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