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若是自己橫刀奪,不僅會傷害好友,更會讓自己陷不仁不義的境地,為眾人唾棄的件。
在這兩難的境地中,他痛苦地掙扎著。
在東宮的日子裡,他常常對著自己畫的宜兒畫像發呆,時而痴痴地笑,時而又滿臉痛苦地將畫像攥在手中。
他無數次地問自己,到底該如何抉擇。
是遵循心的,不顧一切地去爭取宜兒,哪怕揹負罵名;還是抑這份,全好友,看著宜兒為別人的妻子。
一日,魏宏伯在宮中花園偶然聽到上翊與旁人談笑,提及過幾日要帶未過門的娘子去遊湖。
那輕描淡寫的話語,讓他的心猛地一,那些被他強行抑的瞬間如韁野馬般肆意奔騰。
他腦海中全是宜兒的模樣,那銀鈴般的笑聲、的紅暈,不斷在眼前浮現。
他極力剋制著心的衝,可最終,那如水般洶湧的思念還是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幾步上前,強裝鎮定地說道:“聽聞你要去遊湖,孤許久未曾外出,也想一同去散散心,不知可否?”
上翊毫未察覺他的異樣,爽朗地笑道:“自然可以,有太子殿下同行,想必這遊湖更添樂趣。”
終於盼到了遊湖那日。
魏宏伯早早便來到約定之,心跳如鼓,張又期待。
當宜兒出現在他視線中時,他只覺呼吸一滯。
著淡藍的長,裾隨風輕舞,宛如一朵在湖邊綻放的青蓮。
灑在上,勾勒出曼妙的姿,得那樣不可方。
而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緩緩抬起頭,與他的視線撞在一起。
剎那間,魏宏伯只覺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在那短暫的對視中,他竟從宜兒的眼中捕捉到了一微妙的,那是一種似曾相識的與慌,如同初見時在他懷中的模樣。
他的心猛地一,那一微妙的如同星星之火,瞬間點燃了他心中抑已久的火。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眼中只有宜兒那含脈脈的雙眸。
而衛純宜也在這對視中紅了臉頰,慌地低下了頭。
上翊笑著招呼他們上船,魏宏伯這才回過神來,腳步有些慌地跟上。
船緩緩駛向湖中心,微風拂過,吹起的髮。
魏宏伯坐在不遠,目始終無法從上移開。
他看著與上翊有說有笑,心中五味雜陳。
既為能再次見到而欣喜,又為旁已有良人相伴而痛苦。
湖面上波粼粼,倒映著他們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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