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看來你手指是金剛杵啊。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以前是流氓,現在是變態。 你這進化路線別緻,直接從心理疾病升級到白日夢患者?”
“你找死,我看你跟池塘裡的癩蛤蟆一樣,起來沒完沒了。”
“我是癩蛤蟆,那你就是屎殼郎。說話那麼衝幹嘛?活不到明天了嗎? 這麼著急給自己人生按快進鍵?”
“給我閉!”
“行,我閉,但自己有想法,它覺得你欠教育。”
“噗——!”
這次笑出聲的人更多,連裁判角都搐一下。
墨辛臉已經黑如鍋底,手指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撕爛眼前這張可惡的臉。
鍾離七汀卻彷彿沒看到他怒火,自顧自地繼續輸出,甚至還往前湊湊,低一點聲音,用恰好全場都能聽到的音量道:
“墨道友,別對我大呼小,我從小就怕狗,你這突然一嗓門,嚇得我心驚跳。”
故意拍拍口,隨即站直,收起那副氣死人無辜表,眼神陡然變得清冷銳利,如同出鞘的寒刃,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另外,必須宣告一下,我這個人,素質友好,但有限。 尤其對待你這種缺乏基本教養、心理扭曲還出來汙染環境的小辣。”
話音剛落,不等氣得渾發抖的墨辛再吐出任何一個字,鍾離七汀轉向裁判,笑容端莊得:
“裁判前輩,弟子準備好了,可以開始嗎?”
裁判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嚴肅,朗聲道:
“甲字一號臺,柳如對陣墨辛——開始!”
“裂金蛛,給我撕了!”
幾乎在裁判話音落下的瞬間,墨辛咆哮和攻擊同時到來,顯然被氣得發瘋,一齣手就是殺招,那隻半人高的金屬蜘蛛傀儡裂金蛛八足齊,速度快一道銀灰殘影,鋒利的節肢閃爍著寒,從極其刁鑽的角度直撲鍾離七汀面門和要害……
同時,墨辛手中彈出數枚稜形飛刃,封鎖左右閃避空間,竟是打著速戰速決、一擊重創的主意——
然而,他快,鍾離七汀更快,也更冷靜。
戰鬥本能加上強大神魂,讓在對方肩膀微剎那,就已預判攻擊軌跡,沒有選擇接那看起來就沉重鋒利的蜘蛛,也沒有去管那些飛刃。
流雲步全力施展——
影如一縷沒有實質輕煙,以一種近乎違背常理的韌和靈巧,於間不容髮之際,從裂金蛛八足織的死亡之網和稜形飛刃隙中,輕描淡寫地過去,袂飄飛,甚至沒有沾染半分金屬腥氣。
裂金蛛的致命撲擊和飛刃全部落空,狠狠砸在或釘在擂臺特製地面上,發出刺耳撞擊聲,火星四濺。
鍾離七汀的聲音在墨辛側後方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就這?作這麼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腦子裡除鐵疙瘩就只有暴力嗎?準度呢?控制力呢?你們神工宗教出來的都是這種只會砸鐵胚的莽夫?”
墨辛心頭一凜,急忙控裂金蛛轉,同時自己向後急退,想要拉開距離。
但鍾離七汀豈會給他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