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和鍾離七汀之間,仍由那刺後者後腦的手連線著,兩人都因能量的劇烈衝撞和生命法則的淨化灼燒而痛苦不堪。
汀汀大腦如同被撕裂,晶核能量在瘋狂流逝,而那個怪,則全劇烈抖,白翳眼眶中,竟然緩緩淌下兩行……渾濁摻雜著黑顆粒的淚水?
就在這痛苦與能量織的頂點,某種超越理層面的共鳴發生。
由於那手的直接連線,以及生命法則這種及生命本源力量的中和與衝擊,兩人混的意識邊緣,竟然產生短暫的疊與滲。
一些破碎閃爍的畫面,如同老舊的電影膠片,不控制地同時在們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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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閃回:Z國南方G城,六年前。
很好,過梧桐樹葉灑下斑駁的點,穿著藍白校服的兩個孩並肩走在放學路上。
左邊的孩形有些單薄,臉帶著長期病弱的蒼白,但眉眼彎彎,笑容清澈明亮,正是時期的林夏,揹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書包。
“小林子,你慢點走,小心又不上氣。”
右邊圓臉、扎著馬尾、像顆紅蘋果一樣鮮亮活潑的孩笑著放緩腳步,開口調侃。
林夏笑著搖頭,聲音輕回應:
“沒事,今天覺好多了,醫生說再調理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跟你們一起上育課。”
“那可太好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打羽球,你以前技那麼牛。對了,你妹妹今天不是過生日嗎?你給準備的禮……”
“嗯,藏在書包裡,是一個自己一直想要的畫板,思思那丫頭,最近畫畫進步非常大,老師說有天賦。”
“你們姐妹可真好。”
夏泉有點羨慕,隨即又嘰嘰喳喳說起學校裡新來的帥氣實習老師。
兩人名字相似,又同樣屬於開朗笑的孩,從初中到高中又是同班,很快為最好的閨,形影不離。
知道林夏從小就不好,夏泉總是格外照顧,幫打水,刻意放緩步子陪慢慢走,講笑話逗開心,相近的格讓們彼此間的友誼堅不可摧。
畫面快進,天已暗,晚自習結束。
們一邊說笑,一邊走路,忽然夏泉一拍腦袋,滿臉懊惱的道:
“糟糕,我的數學筆記本好像忘在教室屜裡,明天早自習老班要檢查的。”
“快去拿吧,我等你。”
“那你到前面老榕樹下等我,就那兒,有路燈,安全,我跑著去跑著回,很快!”
“知道,夏夏你別跑,小小摔跤……”
“知道啦!”
夏泉把書包往林夏肩上一掛,像只小兔子一樣蹦跳著往回跑。
林夏微笑著搖搖頭,慢慢朝不遠那棵枝繁葉茂的百年老榕樹走去,樹下有盞昏黃的路燈,為們回家路上的固定匯合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