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祖父遇刺的事，你是知道的。”
明萱點頭，臉白上一分，那日祖父回來告訴時，嚇得都了，抱著祖父哭半宿。
鍾離七汀說得很慢，儘量讓語氣顯得平靜：
“那些人，還沒抓住。暗衛在查，陛下也在查，可他們藏得深，祖父最近得罪的人太多，這京城裡，恨祖父骨的，一隻手數不過來。”
明萱開始發白，約猜到什麼，又不敢繼續往下猜。
“祖父這把老骨頭，不怕。可祖父怕他們對你手。”
鍾離七汀注視著，眼神里有種從未見過的東西——那是不捨、心疼、無奈，也有某種近乎決絕的堅定。
“祖父……”
明萱的聲音開始發抖。汀汀手，握住孫冰涼微微抖的小手。
“聽祖父說完。今日早朝後，陛下跟祖父提了一件事，太后娘娘年歲大了，宮裡冷清，想尋幾個懂事的家子進宮作伴，祖父想……祖父替你答應了。”
☆“汀姐，這不是你自己求的嗎？”
☆“阿統。”
☆“哦。苦計，我懂。”
屋子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枯枝的聲響。
明萱的臉從蒼白變得慘白，又從慘白漲得通紅，猛然回手，站起來後退兩步，撞到後的椅子，椅子發出一聲悶響，歪倒在一邊。聲音尖利起來，帶著破碎的哭腔：
“您……您要把我送進宮？一個人？那麼大的皇宮，就我一個人？”
“明萱——”
“我不去，祖父您嫌我煩了是不是？我吃得多是不是？我可以吃點！我幫老吳爺爺幹活，我不吵您！我會武功，我不……”
明萱喊出來，眼淚已經流淌一臉，明顯有點難以接。
“明萱！”
鍾離七汀站起來，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繞過書案，走向孫，手想拉。
明萱躲了一下，沒躲開，被一把拉住，雙手握住肩膀。
“傻孩子，祖父怎麼會嫌你？你是祖父在這世上唯……二的脈，是祖父的命子，正因為你是祖父的命子，我不能讓你出事。”
聲音嘶啞，把手掌在頭頂上安。
明萱掙扎著，像一隻被扼住命運脖頸的狗子，板一下，兩下，都沒板，然後沒了力氣，只是放聲大哭。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跟祖父在一起……”
“聽話，宮裡最安全。太后娘娘是好人，不會為難你，你去了只管甜些，乖巧些，沒人敢欺負你。”
“可我想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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