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瑾閉上，眼地看著，那眼神，像一隻等著投餵的小狗。
手他的頭。
“我好的。公主對我很好，幫我了奴籍，現在是良民了。”
“良民？真的？”
“真的。白紙黑字，府蓋章。”
吳懷瑾笑起來，笑得見牙不見眼。
“太好了太好了，那你以後不用再回去了？”
“嗯，不回去了。這次是路過臨城，特意來看看你。”
吳懷瑾的笑臉僵一下。
“路過？你要去哪兒？”
“青城。江南那邊，我買了房子，以後就住那兒。”
“那……那以後還能見面嗎？”
那聲音有點悶，有點小心翼翼。
看著這樣的他，心裡一下，拍拍他的肩膀安：
“能啊。青城又不遠，你隨時可以來玩。”
“真的？那我以後去找你！”
“行。不過——”
停頓一下，從懷裡出一封信，言語：
“這封信，我沒用到。不過還是得謝謝你，還有幫我謝謝你娘。”
吳懷瑾接過信，一臉茫然。
“謝我娘？為什麼？”
“謝謝你娘把你教的這麼好。也謝謝你大寶，謝謝你那晚的信，謝謝你幫我照顧蘇家兄弟，謝謝你送的點心和銀子。”
吳懷瑾的臉更紅。
“這、這有什麼好謝的……咱們是朋友……”
“就是因為是朋友，才更要謝。行了，我該走了，他們還在客棧等我。”
“這麼快就走？”
“嗯，路還長著呢。”
吳懷瑾低下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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