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能跟你過一輩子？”
“……”
“行了，照片你拿著，回去慢慢看，有中意的就跟我說，我安排你們見面。”
傅雲琛低頭看著手裡那疊照片，一張一張看過去，腦子裡突然閃過另一個人的臉。
深灰西裝，五釐米高跟鞋，頭髮盤得一不苟，站在車窗外，眉眼彎彎地笑：
“boss，記得三倍工資打我卡上。”
然後那張臉變猙獰的表，張到最大，好像正在罵街——
傅雲琛角勾起一抹弧度，很淺。但傅夫人看見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回去看。”
男人把照片一收，揣進西裝。傅夫人狐疑地打量他，倒也沒再追問。
吃了晚飯從老宅出來，傅雲琛坐進車裡。老張問：
“傅總，回家嗎？”
“去。”
老張愣了一下，夜是高階會所，傅總偶爾會去，但從來不在這個時間去。
“好的傅總。”
車子發…40分鐘後，夜會所門口。
傅雲琛下車，往裡走，經過停車場的時候，腳步停頓一下。
車庫裡停著一排排車：奇瑞、長安、比亞迪、五菱宏、紅旗……
還有幾輛他不出名字的國產品牌，整整齊齊地停在那兒，在曖昧的燈下閃閃發。
他站在原地，看了兩秒，有點疑……
這家會所是他一個好友開的，陸時晏，陸時晏家裡做的是高階服務業，全國連鎖的高階會所就有十幾家。
夜是其中一家，平時來的都是非富即貴，停車場裡應該全是保時捷、法拉利、賓利才對。
可現在眼前這些……抬手了眉心，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這不對勁。
但另一個聲音馬上接上：這很正常，沒什麼可奇怪的。
兩個聲音在打架，最後第二個聲音贏了。
收回視線，繼續往裡走。
電梯上到八樓，門一開，就是會所大堂，裝修很豪華，燈很昏暗，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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