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風聲簌簌
樂奴一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就一陣陣抖
一顆心彷彿被攥住,跳的時候都疼得不了,一步步後退,樂奴支撐不住狠狠跌坐在地上
李相夷蹲下摟住“樂奴,你給我一個說清楚的機會!我不是故意騙你…我你…”
樂奴雙眼沁紅,浸滿了淚水“說!他口中的主上是誰?一切都怎麼回事?你要謀反嗎?不要再瞞我!”
李相夷看難過的神,心就像被狠狠扼住了一樣,又酸又漲
“樂奴,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很多年前的恩怨,一切源於百年前,南胤的萱公主來大熙和親………”
從和親,到芳璣太子被廢,從金玉黃權,到李家被滅門,從秦家出事,到兄弟倆知道真相,從籌謀復仇,到建立四顧門,從李相顯進宮,到李相顯亡
樂奴方才明白,前後這兩個人為何如此不同,自己竟然這麼遲鈍
向虛空,久久出神“你們…太過分了…他死了就一了百了結束了可我呢!…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他死了你就應該說出真相…我竟被你們兄弟倆耍弄至此!”
淚水劃過眼角,無聲無息的,髮髻散,淚漬沾
“樂奴,對不起,但是沒有別的辦法,我不能讓兄長白死了!你明白嗎,這是一件突然發生的事,我以為一輩子都不用我去擔起這個沉重的擔子,可是他死了,一切太突然了!我必須答應,這是兄長的願,但是唯獨對你的心,都是真的!”
樂奴捂住頭,痛苦萬分的向後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也不想分辨了…你讓我回去…”
“這是你的家!你要回哪裡呢”李相夷心中驀然一痛
“回哪裡…回…回儀館去…我還是一個舞娘的時候,回到遇見你之間,回到一切沒有開始的時候!”
眼淚從蒼白絕的容上流下來,止不住一般,一直都在傾瀉,從下頜滴落,悽楚人,如今才明白,何為愁聚眉峰盡日顰,千點啼痕,萬點啼痕
李相夷攫住的腰,一把將人箍進懷裡,手臂極其用力,摟住,不讓有一一毫反抗的機會,抖的吻上去,帶著深深的悔恨和無盡的深
樂奴力掙扎,但本掙扎不開,索閉眼隨他去
等他放開自己,半晌
“能放開我了嗎?”
李相夷旋即開口“樂奴!你不要這個樣子,我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樂奴,你可以打我罵我,狠狠出一口氣,但是千萬不要離開我!”
樂奴覺得自己一輩子的理解能力都在這時候用完了,兄弟倆,兩個人!
在這玩過家家嗎?
“李相夷…你把他埋在哪裡了?”
“兄長說,讓我把他埋在梨花樹下,因為…你喜歡梨花”
樂奴低聲哭泣,眼淚如同掉了線的珍珠,軀輕輕抖
清晰覺到從心臟蔓延開的痛苦,刀割一般,四肢百骸都在流,李相夷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如何安
”…信相能才見所眼親要我…的他看看去要我…看看去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