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龍虎山的李天真、嶺南的陳天遊、重慶的劉彪,這仨哥們是徹底的懵了。
“南京?這傢伙不是在魔都麼,得虧我特麼山門的事忙完了,去就去吧。”
“臥槽!葉辰這傢伙搞什麼飛機?!讓老子去南京?還特麼今晚八點?!大哥,我特麼在嶺南啊!”
“!南京?!小軒啊,趕給我查查還有沒有從重慶趕往南京的火車票!立刻、馬上!”
···
略微收拾了一番,葉辰退了房,隨即打了個計程車就朝著沈家莊園趕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葉辰下了車,叼著煙、慢悠悠的走到沈家莊園外時,就看到了正急匆匆的朝門田埃爾法車旁走的沈涵。
或許是餘瞥到了一個人影,沈涵就抬眼朝葉辰的方向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沈涵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葉、葉叔?!”
深冬季節,即便是黃河以北的南京,氣溫也在零下六七度左右。
今天的沈涵上半穿了個普拉達羊大,下半則是闊西裝,手中還提著一個路易威登皮包。
就這一行頭,說也得十位數,活的一個事業強人的形象。
葉辰嘿嘿一笑,舉起右手對著一臉驚詫的沈涵回道。
“哎呀!大侄,這麼巧呢!”
說著,葉辰就把手裡的菸頭丟了出去。
“哈哈··· 我爸前兩天還唸叨著你呢,沒想到你今天就來了。”
看到葉辰,沈涵不自主的就笑了起來,工作上的力一掃而空,朝著葉辰就小跑了過去。
來到葉辰的邊,沈涵一把挽住了葉辰的胳膊,就朝著沈家莊園的大門走了過去。
一陣獨屬於富家千金的香氣撲鼻而來,葉辰咕嚕一聲嚥了一口唾沫,那傢伙就跟吃了春藥似的,還時不時的朝著沈涵的領去。
就在這時,一個穿黑制服、秘書打扮的人從埃爾法上跳了下來。
“沈、沈總,下午兩點我們還有個會呢,再不過去可能就要遲到了。”
沈涵眉頭一皺,停下腳步反問道。
“遲到?”
“在我的規矩裡,就沒有遲到這兩個字,因為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告訴那家外企,今天的會議無限期延遲,等候我的通知。”
“還有,從現在開始,一切有關工作的事都不要告訴我。”
說罷,沈涵再次挽著葉辰的胳膊朝沈家莊園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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