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方、三十公里外,清瑤,你確定不會計算錯?”
“應該不會,旱魃是過漫反的方式影響周邊的乾旱地區的。”
“從地圖上看,他極有可能就在我說的那個位置,即便不在,誤差也絕對不會超過五公里。”
不再猶豫,五人各自跳上了車,一腳油門轟下就掉頭折返了回去,直奔西北方向的三十公里外。
路況複雜、地形多變,整整一個小時後,兩輛攬勝便穩穩的停了下來。
坐在車,許青瑤輕聲的朝車中的幾人問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此地的溫度遠比之前要炎熱。”
幾人同時點了點頭,正如許青瑤所說的那般,此地已然是旱的不能再旱了,空氣中毫無水分。
正要推門下車,張雲州忽然拉住了許青瑤的胳膊,朝著對方搖了搖頭。
接著,張雲州掏出一個對講機,朝後方的車輛說道。
“百里、孫哲,你們幾個下車,在附近搜尋一下旱魃,一旦遇到、立刻給我們反饋。”
話音剛落,後那輛路虎中便跳下了四個青年。
這四人統一穿清一的道袍,可若仔細看就會發現,道袍的質地和用料又完全不同。
四人分別來自不同的宗門,準確的說就是玄門五子的跟班,髒活累活全歸他們乾的那種。
可饒是如此,四人在各自的山門中依舊佔有不菲的地位,清一的門弟子,份僅次於玄門五子。
各大山門之所以這麼安排,就是在確保自家的弟子能夠順利的取到三昧真火的火種。
著前方開始尋找的四個人影,張雲州轉頭朝後排的陶千羽幾人說道。
“我這麼做你們沒有意見吧?先讓他們去探探路,也恰好磨鍊他們一番。”
陶千羽、孫道元、司馬俊千三人沉默不語,都不是傻子,就張雲州心裡的那點小九九,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張雲州之所以這麼做,無非就是先讓這四人探探底罷了。
如果遇到了旱魃,四人能夠齊力解決的話,那再好不過了,他們直接坐收漁翁之利。
如果遇到了旱魃,且四人不敵,他們也可遠觀,分析出旱魃真正的實力。
說白了,這四人只不過是群小白鼠罷了。
而另一邊,葉辰開著車,正風風火火的朝著這邊趕來。
在旱魃坑旁耽擱了太長時間,以至於下山時連張雲州他們的尾燈都看不見了。
“葉兄,靠譜麼?這都走了十多公里了,一路上連個鬼影也都沒看見啊!”
“天遊,你能不能把閉了,再多說一句話,你信不信我把我子塞你裡。”
說著,葉辰作勢就要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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