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馬大帥便又將目轉移到了葉辰的臉上。
“葉小子,聽明白了麼?”
坐在對面的葉辰忽然恍然大悟,口中嘀咕了一句原來如此後,眉頭皺在了一起,似是凝了一條麻繩。
“馬、馬叔,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有辦法且有能力將我做傳承,然後過渡到他們的上?!”
馬大帥的表也稍顯正經了起來,對著葉辰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如此。”
“這一秘法雖早在千百年前就已被嚴令止,但仍還是傳承了下來,各派基本都能夠施展,哪怕在流程上繁瑣了些。”
葉辰算是徹底傻了眼,呆愣在原地咂著小,心裡七上八下。
現在還只是奉天金氏、茅山龍虎山他們,可一旦此事若是傳遍了,豈不是自己要被整個玄門追殺?!
哪怕是有些門派表面上看起來冠冕堂皇,可背地裡卻淨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這類人或事玄門中常見。
如此一來,葉辰便為了眾矢之的,一個名副其實的香餑餑,萬不要低估了三昧真火在玄門眼中的地位和。
葉辰的腦海中唰的一下就冒起了道虛子的影來。
“老頭!你你你,我特麼被你害慘了啊!”
此刻,葉辰是要多後悔就有多後悔。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對道虛子提什麼見面禮的事兒,否則也就不會有現在這茬了。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火種被他取了,三昧真火也練了,哪怕憑他現在的修為無法施展多次,肋的要死,可依舊是被他練了。
抬起頭,葉辰眼的著馬大帥,表比吃了屎還難看。
“馬馬、馬叔啊,那啥奉天金氏還說什麼了?”
馬大帥好似故意逗葉辰一般,大架在了二上,一副悠然自得道。
“還能說什麼,讓我們東北馬家把你出來唄。”
話音剛落,馬牛基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不、不!就就、就不!他奉天金氏把自己當啥了,讓讓、讓我東北馬家人就人?可笑!”
此話一齣,葉辰頓時就了,巍巍的出右手,對著馬牛基豎起了大拇指來。
“兄弟!有你這句話,我葉辰這輩子值了!”
就在這時,馬大帥乾咳了一聲,向馬牛基回道。
“奉天金氏說了,不把葉辰出來,就撕毀以前的承諾,重啟對你的追殺,哪怕你是在瀋。”
“啥啥、啥玩意兒?!額··· 爸,咱家車呢?”
馬大帥被馬牛基的反應給搞懵了,出右手指了指窗臺的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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