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其他四人沒有說話,對於慕星河他們當然很是清楚,星河集團獨子,不僅家室顯赫,而且品學兼優,是慕家的掌上明珠,就是他們的老大與其相比也差了很大一截,這個時候哪裡有他們說話的份。
雖然他們顧忌慕星河不敢,可是對錢峰的毆打依然繼續。
“住手。”慕星河提上子溫怒的說道。
慕星河向他們走去。
“和你沒關係,繼續給我打。”孫邦榮喊道。
慕星河很想把他們團滅,可是理智的頭腦告訴他現在不行。團滅不行,救人還是可以的。
他一個箭步衝去,瞬間就進這幾人的圍毆圈子,幾人也被他“”得東倒西歪,雖然都未傷,可是也躺倒一片。
慕星河托起錢峰靠在牆上,站在錢峰前。由於慕星河的異於常人的發育,他完全把錢峰阻擋在他後。
慕星河的速度是迅捷的,待這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現在這般景象,那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狼狽的站了起來,可是誰都不敢再手。
“慕星河,我與你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你。”孫邦榮也怒了。
“慕星河,你走吧!別讓我連累了你。”錢峰在慕星河後虛弱的說道。
“我帶你出去。上課鈴快響了。”慕星河對孫邦榮等人本不予理會,說完後攙扶著錢峰向外走去。
“哼哼,今天你護了他,我就不信你能護他一輩子。這一小有我在,他就別想翻。”孫邦榮對著慕星河二人的背影囂張喊道。
慕星河腳步頓了一頓,然後繼續行走,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什麼,可是他的眼中有一道寒閃過。
“謝謝你,慕星河。”錢峰拿出一個口罩戴上後說道。
“他們總打你?”慕星河問道。
“嗯。”錢峰低聲應道。
“為什麼?”慕星河繼續問道。
“孫邦榮的作業一直讓我寫,不滿意或者寫的次數了就打我。這次是因為我爸爸病了,我給家裡地攤幫忙沒有時間給他寫作業就又打我。”錢峰說道。
“為何不告訴教務?”慕星河說道。
“說過兩次,沒用的,孫邦榮有家裡撐腰,每次都是不了了之。”錢峰說道。
“嗯!走吧!要上課了。”慕星河說完就走進了教室,不再追問,心中已經有了計較。而錢峰心低沉,哭無淚,步履蹣跚的也跟著走進教室。
“發生了什麼?怎麼才回來?”挨著慕星河而坐的孟雨低聲說道。
“錢峰被霸凌。”慕星河低聲平淡的回應說道。
“哦。這件事,原來有過聽說,看來是真的。”孟雨說道。
“上課了。”
“嗯!”
距離霸凌這件事過了二十多天,週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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