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可是老江湖,可不是前幾天的那個雛,可嚇不住,哈哈,走,先喝酒去。”
五人離開籃球場向距離不是太遠的夜市而去。
為了抄近道,他們選擇穿過一個小區,琳琳在他這所謂的男朋友的懷裡看著他們四個大喊大的吹著牛。
“四哥,好像了一個你朋友。”琳琳突然說道。
“尿尿去了,總是這樣。完犢子一個,屬狗的,到哪都給自己畫領地,哈哈。”
“一定是腎不好。”琳琳掐了一下男朋友笑說道。
“你這朋友怎麼都這麼多尿,又丟一個。”過了幾分鐘琳琳又說道。
“你們特麼咋回事?尿個尿還尿迷路了?人呢?”剛才籃球場上倆人中的一人喊道。夜深人靜,他的聲音在高樓之間迴盪,卻沒有等來他們的回答。
“不用管他們,我們先去把串點了。”那四哥摟著琳琳邊走邊說道。
因為琳琳這個新面孔,倆人開始猛力為他們曾經的“戰績”吹牛,吹著吹著……
“四哥,四哥,別說了,你朋友沒了。”琳琳發的對還在陶醉在吹牛筆之中的男朋友說道。
“我靠,怎麼回事?”這四哥也開始心裡發。
“咋回事啊?你的朋友是不是合夥故意嚇唬我啊?”琳琳帶著哭腔說道。
“四哥,是不是啊!你喊喊他們啊!別鬧了。”琳琳急忙說道。
可是沒有得到四哥的回應,並且突然覺得四哥健壯的重心全部在的上,還有一熱熱的打溼了的衫,再一抬頭……
“媽呀!有鬼啊!”一聲嘶喊,就幸福的暈了過去。
“小度。”
“你好,先生。”
“我給你發位置,為我送一個可以裝下四顆頭顱的冷藏箱。”
“好的先生。”耳機中的小度本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完全就是領命辦事,不問其他。
殊界局的辦事效率是恐怖的,半小時不到,一個小型冷藏箱就送到了慕星河要求的地點。並且來人放下後,不做一停留就走。
“小度,通知幽姐和孟雨來這裡一趟。”慕星河說道。
“是的,先生。”
“已經告訴們這個位置,倆很快就會過來。”小度說道。
“謝謝!”
過了一陣,丁幽駕駛商務車帶著孟雨就到了慕星河的位置。
慕星河把商務車後座前移,把冷藏箱放了上去。
“現在就回凌雲市,把這個箱子放到地下室。”慕星河對孟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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