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次我們行的頭兒,他們已經進去了,我想你應該也看到了吧!”
慕星河聽他一說就想到了那個型魁梧男子。
“他是滅界開發局的頭兒?”慕星河問道。
“他就負責這次行。”
“這麼重要的神就不怕他貪墨嗎?”
“他還有一個份,他是局長朱人的兒子。”
“難怪了。”
“你們是什麼時候得到的古經?”慕星河想到了培訓基地的那個卷軸鑰匙接著問道。
“很久了。在我加他們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古經。”遊淺唱說道。
“那為何今天才來開墓?”慕星河越來越好奇。
“因為之前沒有集齊八塊七彩石。”遊淺唱說道。
“這八塊七彩石是你集齊的?”慕星河問道。
“是的,我遊家人世代傳承此道。”遊淺唱說道。
“古晉遊家?”孟雨驚道。
“是的。”遊淺唱點頭說道。
“雨,你知道?”慕星河說道。
“有資料記載,遊家是古晉時期的第一批金校尉,也是到如今傳承下來的唯一一家金校尉。他們很是神秘,藏很深,不易被人找到。看來這滅界開發局的確有他們的厲害之。”孟雨說道。
“看來在這件事上,滅界開發局走在了殊界局的前面。”慕星河心道。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為我的人。二是繼續遭毒藥的煎熬。”慕星河冰冷的說道。
“我要知道我跟的是什麼人。”遊淺唱這句話已經說明他做出了選擇。
“我慕星河,我是殊界局張瑞軒主任的學生。”慕星河說道。
“在你們清除培訓基地我們的人之前,我們聽說了張主任收了一位學生,是一個孩子的事,不過都沒有重視,沒想到今天以這種方式和你見面,看來這是滅界開發局的一大敗筆。”遊淺唱說道。
“不被關注是好事。”慕星河說道。
“吃了這顆解藥,在外邊等我。”慕星河又遞給遊淺唱一顆紫紅藥丸接著說道。
“好吧!”遊淺唱吃下藥丸說道。
“星河,我們現在進去嗎?”這時孟雨說道。
“嗯,我們三人進去吧!”慕星河說道。
“不是讓他在外面等著嗎?”孟雨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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