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九針在慕星河前方懸浮,並且還在不時的互相“挑逗”,像兩條小魚在玩鬧。
“怎麼可能?”張瑞軒震驚說道。
“老師,什麼事都有可能。”慕星河微笑說道。
“十二歲進武宗境,還是由本源之氣進武宗境。”張瑞軒依舊沒有從震驚當中走出來,看著面前的一對九針又是震又是興。
“星河你知道嗎?修煉本源之氣的武者在一般同境界中就是無敵的存在,除非遇到一樣變態的武宗境。如果是遇到正常的武王境都可以抗衡一二。”張瑞軒平復一下心說道。
“所以老師可以放心了,我不自找麻煩的話,我應該是安全的。”慕星河說道。
“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張瑞軒思考了一下說道。
“老師請說。”慕星河說道。
“你應該已經知道我曾經有個弟子,後來背叛了殊界局投靠了滅界開發局,他就是外邊那個遊家人說的這次滅界開發局行員裡的鞏瑞。”張瑞軒說道。
慕星河其實早就已經猜到了,老師不願意提起他就也沒有說。
“老師是要告訴我,他也修煉是本源之氣為武宗境。是嗎?”慕星河說道。
“是的,所以遇到他,你要遠離,畢竟你才邁進武宗境。”張瑞軒認真的說道。
“老師,我懂。”慕星河表現的很是乖巧。
“你們二人都是基地這幾年難遇的奇才,你們一定要小心,你們折損這裡,我只能以死謝罪了。”張瑞軒語重心長的說道。
“老師,放心吧!我們這就分開吧!您也小心。”慕星河收起九針拉起孟雨的手就選擇一個路口走去。
他不想再多說什麼了,再說下去的話,很大可能張瑞軒會拒絕他的提議,甚至把他們送回地面再做打算。
張瑞軒看到慕星河二人消失在隧道深後,他也無奈的選擇了另一條隧道而去。
慕星河二人行進了約半小時後,隧道已經不再能稱為隧道,因為它突然變得開闊起來,開闊到可以並排行駛二十臺大卡車,高度也有了很大變化,足有近十米。
可是這裡卻沒有了人工開鑿的痕跡,石壁凹凸不平,碎石也鋪滿地面,一片天然形的景象。
二人繼續行進,又經過了一道越熔岩河流的石橋,如此深,變得更加小心。
又走了四十多分鐘,越來越寬廣開闊,寬廣得已經不能用眼來衡量。
“這裡有些不對勁。”慕星河輕輕說道。
“是的,有腥味。”孟雨說道。
“看,好像是怪。”接著孟雨看到前方遠有幾隻像一座座小山一樣的在那裡趴著一不。
“是,我們過去看看。”慕星河利用通玄念已經不到這些怪的生命徵。
“沒有髮,沒有鱗甲,已經看不出來模樣。”走到怪跟前,孟雨震驚說道。
“只能看出它們應該是五隻怪。”慕星河仔細看了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