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河為何有如此荒誕的想法,是因為昨天的裴星河和今天的於天澤擁有的是同一個神魂。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是一個人,只不過是外貌變了樣子而已。
“不認識,我是為一個故人打聽你。”慕星河這時接著說道。
“我的故人?何人?”於天澤問道。
“蓮花城的人算不算於師兄的故人?”慕星河說道。
“蓮花城的誰?”於天澤說道。
“現在說來已經沒有意義,因為一些變故,他們已經舉族遷徙,離開了蓮花城,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不過不耽誤提上一提,他就是武家武平之。”慕星河說道。
“武平之?他找我?”於天澤問道。
“他說因為你多年沒有回蓮花城,總是想起當初的過往,很是想念。這次知道我前往這裡,就請求我幫他尋一下你,轉達他的兄弟之。”慕星河說道。
“武兄的誼真是讓我汗,多年未回蓮花城,還讓他這麼掛念,有生之年真的再讓我見到他,定要賠罪。”於天澤說道。
“慕師弟,你我都是來自蓮花城,如今慕師弟在門如日中天,我又是殿主親傳弟子,往後我們可要互相照拂。”於天澤接著說道。
“於師兄客氣了,我怎麼可以和殿主親傳弟子相提並論。”慕星河說道。
“如果慕師弟想,也只不過是去門到親傳弟子區域的雲梯走一走而已。”於天澤笑道。
“於師兄謬讚了。”慕星河說道。
“慕師弟可是知道無道門為何總是喜歡來找我啟明殿切磋論道?”於天澤換了一個話題說道。
“不知。”慕星河說道。
“因為我們啟明殿有一條靈石礦脈。”於天澤說道。
“所以他們每二十年就來一次我們啟明殿,真正不是為了論道,而是為了當年的賭約。”於天澤停頓一下後繼續說道。
“賭約?”慕星河不解。
“當初這條礦脈是我啟明殿和無道門共同發現,那時就定由弟子之間的切磋輸贏來決定礦脈的所有權。”於天澤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啟明殿一直是把靈脈掌握在手中啊!”慕星河說道。
“剛開始的時候都很順利,沒什麼懸念,近百年就是險勝了,不過今天你的出現,的確是為我們啟明殿大放異彩。”於天澤說道。
“也是幸運而已。”慕星河說道。
接下來兩個人就是聊天就有些意思了。慕星河開口說話就是講一些蓮花城的事,於天澤開口就是講一些啟明殿的事,像是各說個的,可是又有一連線。
一個小時後,於天澤才說師尊傳音找他有事,這才離開。
慕星河看著離去的於天澤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一,昨天的裴星魂不是當初的裴星魂。二,今天的於天澤和裴星魂是同一個人。三,於天澤不是真正的於天澤。這麼一推算,此人就是第三人。這個人又是誰呢?”慕星河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