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河依舊前行,他做到心裡有數即可,沒必要與他們太過糾纏。
慕星河等人很快就在雲妙的引領下,沿著巖壁的棧道來到一座樓宇之前,上邊懸掛西元宮三個字的牌匾。
樓宇雖然鑲嵌在巖壁之中,可是走進去後發現部陳設與正常的建築沒什麼兩樣,依舊有梁有柱,有廳有堂。
因為慕星河的進,大廳中正在聊天的人們也停了下來,把目全部聚集到慕星河等人上。
“雨,星河,過來見過幾位前輩。”畢觀雨也在其中,對慕星河二人說道。
“這位是黃山洗藥閣黃明勳閣主,這位是長白山天仙池百里長安宗主,這位你知道了,峨眉山清音庵無悲大師。”畢觀雨接著說道。
慕星河和孟雨隨之對幾位前輩一一見禮。
“慕星河,老來這裡可不為和他們爭個長短,只為謝當年你的援手之恩。”無悲說道。
“無悲大師客氣了,當年也是機緣巧合而已。”慕星河說道。
“你們就不要客氣了。星河、雨,讓你們來,是講述一下這次論道的事。”畢觀雨說道。
慕星河和孟雨覺到了畢觀雨語氣的變化,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主題了,也沒有打斷。
“這次八門論道,有的事沒有放在表面,可是我等已經覺到了其中有一些含義。雖然將來八方同盟共同來維持華國秩序,可是也想過這一次在年輕一代論道中選出將來八方之首。”畢觀雨接著說道。
“八方之首,不言而喻,就是以你們年輕一代的較量來決定未來八方勢力誰來做這個龍頭。”百里長安接過話茬說道。
“需要這樣嗎?”慕星河問道。
“從古至今都是如此,想要有話語權,你的拳頭就要大。”百里長安說道。
“這些年不一直是四大宗門以殊界局為中心維持華國塵世之外的秩序嗎?怎麼突然就變了呢?”孟雨問道。
“孟姑娘,你也說了,是四大宗門的時候。現在不是又有三大宗門的加嘛!所以發生變化也正常的。”百里長安微笑說道。
“局長,今天刨除無悲大師的清音庵,天仙池和洗藥閣與殊界局擰一繩還不夠嗎?”慕星河問道。
“不夠,因為我們不要虛與委蛇,我們要的是震懾四方,全心投靠。只有這樣才能保華國無恙,才能穩固的延續下去。”畢觀雨說道。
“我清音庵一直是不參與任何爭端的,為何沒有去殊界局對你表示謝而是來這裡等你,就是害怕其他宗主誤會我們是在站隊。”無悲說道。
“現在的變化也讓我改了心意,如果你有需要,我們可以鼎力相助。”無悲考慮再三後又對慕星河說道。
“謝大師。”慕星河說道。
“局長,聽說您出紫霄劍宮,他們是不是也是站在殊界局這邊?”孟雨問道。
“的確,我的師父名為天河子,是紫霄劍宮當今二代弟子中大師兄。不過我和紫霄劍宮的分,只剩下我和我師父的了。”畢觀雨苦笑說道。
“原本因為我師父的關係,殊界局和紫霄劍宮的關係維持的還算很好,可是自從我的小師叔銀河子有一番奇遇功力突飛猛進後,我師父的地位就發生了變化,殊界局和紫霄劍宮的關係也發生了變化。”畢觀雨接著說道。
“銀河子是雲空子的師父?”慕星河問道。
“是的。看來你是見過雲空子了。”畢觀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