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
賈將幾乎是使出了洪荒之力,強忍著下半那蠢蠢的“抗議”,總算把掛在他上的雲煙,給挪到了自己那張床上。
輕輕將放倒,扯過薄被草草蓋住那曲線驚人的軀,賈將這才長舒一口大氣,覺自己後背都汗溼了。
“媽的,這簡直是酷刑!比負重越野十公里還折磨人!”
旁邊的高雅然也跟著鬆了口氣,拍了拍口,心有餘悸:
“萬幸萬幸,婆婆只是抱著,沒再幹出什麼更出格的事……”
剛才可是看得分明……
想到這兒,臉上有點發燙,心裡又有點莫名的慨:“想不到婆婆平日裡清清冷冷的,魅力居然這麼大?連賈將都把持不住……”
“二嬸孃?二嬸孃?”
賈將連著了兩聲,才把盯著某虛空發呆、臉微紅的高雅然喚醒。
“啊?!” 高雅然猛地回神,對上賈將探究的眼神,頓時有些慌,眼神飄忽,“怎、怎麼了?”
賈將看著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他不會是被看到了吧?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他趕下心虛,努力擺出正經臉:“二嬸孃,估計三大娘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要不……就先讓在我這兒歇著?等酒醒了再回去?”
“好、好的。” 高雅然忙不迭地點頭答應,聲音還有點飄。
賈將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屋裡現在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他打定主意,還是出去安穩些。
“那個……二嬸孃,我……我再去弄點那個……提純,不是,是再去制點酒!”
賈將差點說,趕找補,說完也不等高雅然回應,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快步回到了院子裡,重新鼓搗起他那套寶貝蒸餾裝置。
“冷靜,冷靜,賈將你是個幹大事的人,不能被所。雖然那確實牛……”
賈將一邊默唸清心咒,一邊往鍋裡重新倒酒,生火,試圖用工作麻痺自己。
這一忙活,就直接幹到了日落西山,天邊只剩下一抹殘紅。
另一罈酒總算也提純完畢,得到了兩個半竹筒清澈刺鼻的酒。
賈將小心地用木塞封好竹筒,心裡總算踏實了點:“保命的東西又多了一點。”
“賈將,原來你是用酒……來製作更烈的酒啊?”
高雅然不知何時從屋裡走了出來,站在旁邊看完了後半程,臉上帶著恍然和驚奇。
賈將嚇了一跳,隨即出一個“你懂的”表,低聲音:“二嬸孃,這可是我的獨門秘方,能救命的好東西,您可得幫我保,千萬別對外說啊!”
高雅然看著他神秘兮兮的樣子,鄭重地點了點頭。“能一下子放倒婆婆的酒,確實不簡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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