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賈將還是在找藉口推。
“講道理？進了師門，師父，就是道理，弟子需要對師父絕對服從，您明白嗎？”
賈將目一凝，盯著柳如雲，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絕……絕對服從？”
柳如雲明顯愣了一下，咀嚼著這個詞，眸中閃過一遲疑。
這聽起來有人強人所難的意味。
賈將見被鎮住，於是補充道：“比如，兩軍對陣，你明知上前是死路一條，但你也得毫不猶豫地衝上去！明白嗎！”
“要這麼殘酷？”
柳如雲徹底驚呆了？
這和奴隸、死士有什麼區別？
想象中的師徒傳承，雖有尊卑，但更多是學問技藝的傳授，何曾想過會是這般毫無人的絕對掌控？
賈將看著柳如雲那被震懾住、甚至有些搖的表，語重心長地勸道：“聽我一句勸，放棄吧。這師門，真不是您該進的。”
他這招以退為進，故意把條件說得極其苛刻，就是想看看柳如雲的叛逆心能不能被激起來。
說不定……反而更來勁呢？
果然，柳如雲被他這近乎輕視的“勸退”刺激到了，脯起伏了一下，猛地抬起頭，目死死地盯著他：
“能告訴我，為什麼立下如此不近人的規矩，目的究竟是什麼嗎？”
賈將心中暗笑，說起胡話來眼睛都不帶眨的：
“信任，為了養一種超越生死、毫無保留的絕對信任！”
“超越生死的信任？”
柳如雲喃喃重複著，心中的荒誕和牴緒，竟被這番看似有理有據的歪理邪說沖淡了不。
似乎……也有幾分道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
若沒有這等鐵律，如何能練出真正的鐵軍？
這一刻，心中的天平再次劇烈搖擺。
那麼……自己可以接嗎？
為了學到兵法，真的要將自己完全給眼前這個傢伙嗎？
柳如雲的目落在賈將臉上，仔細審視著。
過這些時日的接，他的手段層出不窮，讓覺這傢伙絕對有真本事。
堅持，還是放棄在心中激烈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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