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將遠遠的看著周敏影，依舊是得筆直的背影。
此刻卻像是彎了一樣。
“老夫人，”賈將看著這突然間有了種傷的畫面，上前一步，小聲說道，“咱……走吧？”
周敏沒立刻，就那麼站在那兒，看著夜空。
月亮很圓，很亮，照在側臉上，那張努力維持鎮定的臉上。
周敏角扯出一個笑，一個很勉強，像出來的笑。
“賈將，讓你……看笑話了。”
賈將心頭一，這話他可不敢隨即的接，連忙低頭：“老夫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先回去吧！”
周敏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點頭：“嗯。”
在走了沒幾步後，周敏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開口，“賈將，你且跟著我來。”
賈將嚨發乾，他腦子裡飛快閃過無數念頭。
跟著去？
去哪兒？
他知道，剛才在肖明珠那一跪，對周敏來說意味著什麼。
怕是把這些年攢著的傲氣，全跪碎了。
現在……會不會想滅口？
畢竟，他親眼看見了的狼狽。
賈將後背開始冒冷汗。
可是他又不能逃，那樣不更做實自己心中有鬼嗎！
賈將只能著頭皮，跟在後。
臨時帥帳裡。
周敏徑直走到案几後，坐在那裡，盯著燭臺上的火苗。
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在眼睛裡，明明滅滅。
賈將站在下首，低著頭，一言不發。
只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還有兩人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久到賈將覺得都站麻了。
周敏才緩緩開口：
“賈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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