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娘，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雲煙手，拽住賈將的胳膊，“如今這城北軍營歸我管。咱們做什麼……都可以。”
湊近了些，低聲音:
“就算你在我房間裡待上一天一夜……也不會有人懷疑。”
賈將嚨了。
“那……行吧。”
雲煙營房裡。
營房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靠牆擺著張床，床邊有個櫃，中間是張桌子。
桌子上……
真有一匹“小母馬”。
木頭雕的，掌大小，做工還緻。
“喏。”雲煙拿起那木馬，在賈將面前晃了晃，“怎麼樣，品質不錯吧？”
賈將角了。
“二大娘，您說的……是這匹？”
“不然呢？”雲煙出一副，“你以為是什麼？”
賈將沒說話。
雲煙笑了。
把木馬放回桌上，轉走到床邊，坐下。
拍了拍邊的位置。
“來。”
賈將走過去，坐下。
“二大娘……”
“別我二大娘。”雲煙打斷他，“現在這兒沒別人。”
雲煙手，解開束髮的帶子，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
“賈將。”雲煙看著賈將，“我讓你來……你真以為只是看馬？”
賈將心裡那點火，又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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