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跪在那裡，抓著大姚的手卻慢慢地鬆開了。
這位在商界呼風喚雨的巨鱷，盯著大姚腫脹發紫的膝蓋，嚨裡像是被卡住了，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費爾塔有的是錢。
可有錢買不來大姚的健康，也買不回逝去的時間。
他站了起來，有些沒神地扯了扯領帶。
費爾塔最後看了一眼大姚，滿是敬佩。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只是拍了拍大姚的肩膀，自己退到了一邊。
氣氛一下就僵住了。
旁邊慶祝的隊友和訓練師們也覺不對勁，鬧騰的聲音都小了下去。
大姚換了個姿勢，想讓那條傷好點。
他抬起手，衝著不遠的幾個人招了招。
“詹姆斯、克里斯、吉米、PJ，還有埃裡克。”
大姚挨個著他們的名字。
“都過來。”
幾個人立馬圍了過來。
大姚看著眼前的這幫兄弟。
前幾年因為留夜店被他罵哭的哈登，現在已經是聯盟頭牌。
保羅，這個做夢都想贏下西決的老傢伙，現在手上要有三枚戒指了。
特勒，人人嫌棄的刺頭，卻是他們球隊裡最靠譜的漢。
還有塔克，戈登……
這三年一起拼命的畫面，一幕幕全在大姚腦子裡閃過。
“夥計們。”
大姚的聲音很平穩，跟平時開會時一樣。
“我剛才跟老闆說的話，不是開玩笑，也不是想多要點錢。”
他指了指自己的膝蓋。
“這玩意兒是真廢了。”
“醫生跟我說，要是我還想以後能陪我閨逛公園，能自己走道去買蛋灌餅，就必須退役。”
哈登整個人僵了一下，張了張，想說句俏皮話緩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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