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大忽然停了腳，慕知微也跟著站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地上擺著兩隻綁著腳的，旁邊是一個蛋。
賣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子，前後各揹著個孩子，臉上爬滿了深深淺淺的皺紋，眼神有些空，他們站在面前幾息了都沒看到。
背在前的孩子忽然 “哇” 地哭了起來，子猛地回過神，連忙抬起一隻手輕輕拍著懷裡的小傢伙哄著。
慕知微與孟老大對視一眼—— 這子定是遇上了急難，本就要買，買誰的不是買。
“這位大姐，你家的怎麼賣？” 慕知微開口。
子眼裡倏地亮了亮，急忙道：“35文一隻，每隻三斤半高高的。要是兩隻都要，我再讓點。這都是剛開產的，你瞧，這是今早剛下的蛋！”
說著，顧不上懷裡孩子還在哼唧，急急忙忙把拎起來，讓他們看冠、屁：“這我當家的養得心，原是想等下了蛋給孩子們補補的。要不是當家的突然病了急著用錢，我是萬萬捨不得賣的。”
瞧著確實神，但買東西總要自己過目才放心。
慕知微笑著問：“我們能自己看看嗎？”
“隨便看！隨便看！” 子連忙收回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期待又張。
孟老大走上前，手了的嗉囊，又翻看了爪和羽，點點頭，確實養得不錯，帶回家就能下蛋。
“兩隻都要多錢？”
子囁嚅著，指尖無意識絞著角，心裡反覆掂量，末了一閉眼一咬牙：“總共給我65文就，這個蛋也當添頭一併給你們！”
慕知微想買，卻還是看向孟老大。
孟老大幹脆出聲：“我買了。”
慕知微忍不住彎起了角。
數好銅板遞給子，孟老大解下背上的竹簍正要把放進去，那子轉從自己揹簍裡出一把鮮的紅薯葉遞過來。
“用這個墊在底下屎不會弄髒了簍子，了也能啄著填填肚子。”
“多謝大姐，您想得真周到！” 慕知微欣然接過，仔細鋪進揹簍底層。
孟老大這才小心地把兩隻放了進去，撲騰了兩下，很快便安穩下來。
孟老大背起揹簍，父倆順著集市繼續往前走。
“爹，咱們買了兩隻下蛋的，再添二十隻小養著吧！”
慕知微咂了咂舌補充道：“大實在太貴，買著不划算。”
孟老大猶豫：“可這兩隻下的蛋不夠吃……”
慕知微笑著開解他：“家裡天天都燉著骨頭湯，蛋先著弟弟們吃，他們正是長的時候。等這二十隻小長大了，都開始下蛋了，到時候咱們敞開了吃！”
聽到這話，孟老大臉上笑開了花。
不過他略一琢磨又道：“要不這樣，再買五隻半大的，添十五隻剛出殼的小，加起來正好二十隻。之前就說了，要給你兩個弟弟買二十隻來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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