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 “縣衙”,孟家人都停下話頭,連在旁邊玩的六狗子和小狗子也扭頭看過來。
慕知微只猶豫了一瞬就答應:“好,我陪嬸子去。”
兩人坐上馬車,古夫人才低聲解釋:“縣令夫人有位客人不適,不方便找外面的大夫。我只會辨藥,不懂看病,正好你懂些醫,就陪我去看看況。”
慕知微沒多問,只點頭應下 —— 這是跟縣令夫人搭關係的好機會,不會錯過。
古夫人見這般通,笑著補充:“你盡力就好,不用有力。”
慕知微瞬間明白,此行重點在 “好”,治不好也無妨,心裡的顧慮消了,反而好奇起那位神秘客人的病症。
縣衙和想象中差不多,因是私人拜訪,馬車繞到後門,有古夫人引路,一行人順利進了後院。
縣令夫人笑著迎上來,拉著古夫人的手親暱地稱 “姐姐”,寒暄過後,慕知微依著記憶裡的禮儀,恭敬行禮拜見。
縣令夫人愣了一下,忙手扶,轉頭對古夫人笑道:“你從哪兒帶的千金?這禮儀比京裡的小姐還端正,倒把我唬了一跳。”
“要不是你這個夫人,我還不知道懂這個呢。”
古夫人上應著,心裡卻和縣令夫人一樣吃驚——夫君說是一個不普通的農家,沒想到不普通這樣。
進了花廳,古夫人直接說明慕知微懂醫,縣令夫人又驚又喜,當即親自領著兩人往另一個院子走。
問都不問?
慕知微暗自腹誹:這也太信任了?
古夫人似是看穿的心思,回頭衝眨眨眼,慕知微瞬間瞭然 —— 對方信的不是,是古夫人的人品。
走了約莫一刻鐘,一行人拐進一個偏僻卻緻的院子,草木修剪得一不苟,著 “低調奢華” 的講究。
進了房間,看到床榻邊圍著的幔帳,慕知微心裡一沉:難道病得起不來床了?
病人就在床上躺著,也不用多餘的寒暄,慕知微欠,把帷幔撥開。
看到床上的男人就愣住了 —— 對方臉上的疙瘩,竟和被霧蟲咬後的症狀一模一樣,只是嚴重得多!
手把脈,確診後暗自嘆:這真是送上門的機緣。
“夫人,他不是風寒發燒,是中毒了。”
慕知微一邊說,一邊掀開堆在男人上的厚棉被,“再這麼捂下去,子會被捂壞的。”
“之前的大夫都說他是風寒夾著寒毒……” 縣令夫人焦急,旁邊候著的丫鬟也著急。
“症狀像風寒,但按風寒治,疙瘩只會越來越多。” 慕知微解釋,“您看,他上的疙瘩是不是用藥後更嚴重了?”
縣令夫人湊近了仔細看,然後就聽慕知微的,吩咐丫鬟把多餘的被子都拿走。
慕知微繼續道:“解這種毒需要專門的草藥,我家附近的山上有,我回去採,明天一早來給他解毒可行?”
“可行!太謝你了!” 縣令夫人連忙應下,又低聲叮囑,“他是我遠房親戚,來這裡避禍,今日之事還請你保。”
“小今日只是陪嬸子來拜訪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