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止戈看了慕知微一眼,蹲下問兩個小丫頭:“來傳話的是誰?”
大丫二丫在村裡住了大半年,村裡的人都認得,當即答是五狗子,還學著五狗子的語氣喊:“讓大伯和伯孃還有大姐姐去老宅,商量大姐姐的婚事!”
慕知微聽著直皺眉,下意識便覺得沒好事,轉念又覺得本沒必要搭理。
如今便是孟老大和惠娘,都不會強求的婚事,老宅那些人再蹦躂,也掀不起什麼浪。
見仍想上山,安止戈連忙勸道:“知知底的人,絕不會去老宅談你的婚事,還是去看看吧。”
慕知微忍不住嘆氣,怎麼所有人都揪著的婚事不放?
難道非要親,這些人才會死心嗎?
安止戈放了聲音,帶著幾分哄勸:“昨晚那黑人剛出現,今天就有人去老宅提你的婚事,也太刻意了,擺明了是故意的。去看看吧,我總覺得會有意外發現。”
這話功勾起了慕知微的興趣,挑眉道:“那我去看看。”
放棄上山的念頭,了大丫二丫的頭,牽著們轉往回走。
家裡人見突然折返,都滿臉疑,不等開口詢問,慕知微便把老宅的事說了一遍,又拿了兩塊點心遞給大丫二丫,讓們去玩。
兩個小丫頭接過點心,甜甜道了謝,吃著跑開了。
孟老大和惠娘立刻圍了過來,兩人臉都滿是憤怒。
早已分家,老宅本沒資格,也沒道理再來干涉大兒的婚事。
只是礙於長輩,夫妻倆縱使再氣,也說不出半句不孝的話。
“爹,娘,別急。”
慕知微安道,“五狗子也就傳了這麼一句話,是什麼況,我們去看看再說。”
在安止戈的幫忙下卸下揹簍,慕知微回屋很快換了一舊服出來。
惠娘見狀,想說見人總歸要穿新服,面些,可轉念一想,無論是誰,跑到老宅去談兒的婚事,都不配讓人敬重,剛冒出來的念頭便淡了。
摘下圍往桌上一放,沉聲道:“走吧。”
孟老大看了看自己上的短打,又瞧了瞧妻子和兒上的舊裳,也笑著跟了上去。
慕知微衝安止戈眨了眨眼,揹著手,腳步輕快地跟在爹孃後。
一家三口倒像是飯後閒步般,慢悠悠往山下走去。
走著走著,惠娘便牽過慕知微的手,讓挽著自己的胳膊。
孟老大並肩走在惠娘側,看著母倆親相依的模樣,忍不住會心一笑。
“蕎妹,你想過親的事嗎?”
惠娘忽然開口問。
慕知微老實搖了搖頭:“沒想過。”真的從未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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