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濤就坐在他旁,最先看清那爪與尋常不同——骨頭全被剔除了,只剩下筋和薄皮。
他好奇地夾起咬了一小口,清脆有嚼勁,湯的鮮香徹底滲進理,是從來沒吃過的爪子。。
打量剩下的爪疑地問:“這骨頭是怎麼完整剔出來的?”
話音剛落,便對上慕知微揶揄的目,瞬間想起那出神化的刀工,心頭一凜——對而言是輕而易舉。
慕知微見寧濤神瞭然,笑著調侃:“別說爪了,拆人我也能拆得這麼幹淨。”
白澤也正抓著寧濤的手,想搶他剩下的爪,一聽這話,手猛地一像是被燙到一般,驚恐地看著慕知微,活像見了魔鬼。
安止戈端著茶杯,悶笑不止——不愧是孟靜之,說話永遠這般彪悍。
其餘人也一臉驚悚地著慕知微,這人真可怕。
白澤葉看著碗裡的爪,瞬間沒了食慾,哀怨地瞥了慕知微一眼。
可這哀怨剛在臉上浮現腦袋就被人輕輕轉了過去,一杯清茶直直懟到他面前。
白澤也接過茶杯,喝之前還是忍不住白了慕知微一眼,模樣又氣又無奈。
慕知微全然無視他的小緒,轉頭問安止戈:“味道怎麼樣?”
安止戈放下筷子,眼底滿是讚許,語氣堅定地給予高度評價:“超級好吃!”
寧濤還在反覆端詳那隻去骨爪,依舊不敢相信手工拆骨竟能做到這般完整,畢竟他從前從未見過這般緻的吃法。
“真能拆得這麼完整?”
他又問了一遍,語氣裡滿是疑。
慕知微淺笑道:“也不用多複雜,掌握一點技巧就好,我家那些孩子看一遍就都學會了。”
一旁的白澤也立馬轉頭看向寧濤,雙眼亮晶晶的,眼底的“想吃”二字毫不掩飾,只差把寫在臉上。
寧濤無奈地瞥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慕知微:“能不能幫忙培訓兩個廚子?”
慕知微挑眉:“只是培訓廚子?”
寧濤會意,無奈補充:“這去骨爪和口水的菜譜,我私人跟你買……”
“我也要一份!”
寧濤的話還沒說完,其餘幾人便異口同聲地打斷,語氣裡滿是急切。
放在從前,爪子這種不起眼的東西,本登不上他們的飯桌,可如今知道是好吃的,他們高低也要讓廚子學會,以便想吃就能吃上。
慕知微被他們的模樣逗笑:“別說買不買的,你們準備好材料,我把孩子們喊過來,給你們辦一場爪子宴,讓你們吃個夠。”
白澤也當即拍板,語氣乾脆:“就明天!”
慕知微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什麼時候都可以。
見狀,白澤也立馬吩咐下人,連夜去全府城蒐羅新鮮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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