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江高瞻依舊心。
他看著安止戈從容不迫的模樣,驚訝地追問:“你就真的不擔心?”
他心裡清楚,不只是他,家裡不人都看得出來,當年慕知微與安止戈定親,最初不過是各取所需,是為了躲避那些說親的人,也是是為了幫安止戈躲避通緝。
這五年,兩人還是如之前那般相。
暗地裡,不知道讓多人吃驚了。
當然,也讓不人生出了別的心思。
安止戈聞言,忍不住笑了:“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現在是靜之明定下的未婚夫,是正經寫進孟家族譜的人,名正言順。沒必要靠那些拈酸吃醋的做派,來證明什麼。”
“呵,你可真行!”
江高瞻看著他那副有竹的模樣,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沒再多說轉大步朝著叢林方向走去。
這時,小狗子和小草一左一右攙著一個人走了出來。
看到江高瞻過來,兩人連忙開口呼喊:“師父,快來幫忙!”
兩人攙扶著的是蘇木。
他的右手纏著厚厚的布條,臉還有些蒼白,傷勢不輕。
慕知微和安止戈連忙快步過去,慕知微蹲下一邊把脈一邊詢問怎麼回事。
小狗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子,語氣帶著幾分愧疚與激:“剛才在林子裡,我不小心被一條毒蛇鎖定了,眼看毒蛇就要咬到我是蘇木反應快,手幫我擋住了毒蛇。”
慕知微立即解開蘇木手上包紮的布條檢查傷口。
小狗子在一旁有條不紊地說:“大姐姐放心,我已經做了應急理。”
這幾年,小狗子除了飽讀詩書,從未落下醫,平日裡也會跟著慕知微識草藥、學診治,如今理這種常見的蛇毒,早已得心應手。
慕知微仔細檢查了蘇木的傷口,再一次為他把了脈,確認傷口理得當,也沒有餘毒殘留才鬆了口氣,衝小狗子出一抹讚許的笑容:“不錯,醫沒白學,置得很妥當。”
小狗子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忍不住衝慕知微出了得意的笑容。
一旁的蘇木,看著慕知微,神有些張,聲音也帶著幾分忐忑:“大姐姐,我…我這樣,是不是不合格了?我沒能完好無損地完叢林求生。”
慕知微先衝他溫地笑了笑,而後神變得嚴肅起來,認真地回答:“相反,蘇木你很合格。”
頓了頓,繼續道:“我們給你們做所有的培訓、設下這場考核,目的從來都不是讓你們獨自逞強、完好無損地出來,而是為了讓你們以後能陪在君礪、君琢邊,好好保護他們。剛才你不顧危險,出手保護小狗子,恰恰做到了我們最想讓你們做到的事,這就夠了,你當然合格。”
說完,輕輕拍了拍蘇木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叮囑:“只是下一次,出手之前,好好想想有沒有更穩妥的辦法,別再這麼衝,拿自己的安全冒險。”
“我當時沒多想,只想著不讓君琢被咬到。”
蘇木是幾個孩子裡最軸的,認死理,一旦認定了要保護誰、要做什麼事,就會不顧一切,哪怕以自己為代價也絕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