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嚇得不敢首接回自己的院子,乖乖跟在安止戈後,一同走進前院。
遠遠看到慕知微端坐在太師椅上,目平淡地隔著院子落在他們上。
孩子們嚇得肚子首打——這般平靜無波的大姐姐,比怒時還要可怕!
安止戈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雖說去如意樓是為了打探訊息,可面對這樣的慕知微,心底卻莫名生出幾分心虛。
孩子們滿心畏懼,卻沒人敢轉逃跑,就這麼跟著安止戈,幾十號人浩浩地走進了堂屋。
“你們……”
慕知微剛開口,話音還沒落下,小狗子和六狗子“咣”一聲就齊齊跪了下去。
接著,其餘孩子也紛紛跟著跪下,沒有一個猶豫,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
安止戈見狀,也不含糊,跟著屈膝跪了下去。不同於孩子們心虛地埋著頭,他面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彷彿在配合孩子們,陪慕知微玩這場“認錯”的戲碼。
於他而言,給慕知微下跪,從來沒有半點負擔。是這個人給了他新生,過去五年,更是毫無保留地教導他、陪伴他,他傾心於,也甘願永遠臣服於。
伺候的小廝婢們見狀,也齊刷刷地跟著跪下,堂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滯。
慕知微無奈,只是想嚇嚇他們,再說,煙花之地並非不能去,只是萬萬不能上頭沉迷。
可這齊刷刷一跪,倒讓憋不住想笑。
弟弟們下跪,能理解,可安止戈也跟著跪,算怎麼回事?
這人還在笑!
都二十歲的大人了,怎麼能說跪就跪,還是跪這個未婚妻!
“你們……都起來。”
慕知微無奈開口。
小狗子抬眼瞅著慕知微的臉,小心翼翼地問:“大姐姐,你不生氣了?”
慕知微一陣無語,哪裡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了?
轉頭看向安止戈,見他面上雖帶著笑意,眼底卻藏著幾分忐忑——原來,他們都以為真的怒了。
沒好氣地笑了:“快起來吧,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半大的大人了,這麼跪著像什麼樣子。”
幾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確定慕知微真的沒生氣,陸續站起來。
一旁的隨從也跟著起,卻依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一下。
慕知微看著他們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越發無奈,讓伺候的人先下去。
隨後,看向安止戈,示意他坐下。
他們之間從來都是平等的,他這般一副做錯事的樣子站在面前,顯得格外違和。
至於他去青樓的事,等孩子們走後私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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