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歇斯底里哭喊道,“你還我丫頭,還我丫頭命來!”
宋三隨手一推,將子推倒在河灘上,面不善道。
“發什麼瘋?!你家閨被河神老爺看上,是前世修來的福分,豈容你在這胡鬧!”
婦人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呸!要什麼福,又得什麼福?福的都是你們這些村裡的老爺,頓頓不愁吃喝!”
“我那可憐的孩子,最是乖巧聽話,從來都是撿著最稀的米湯喝,吃最老的野菜,養到五歲都沒吃過幾頓飽飯......”
子說著,原本哭乾的眼淚又順著眼角流出來了,“憑什麼福都是你們,命都讓我們送!”
“混賬!”
宋三反手一掌,將爬起來的子又扇趴下。
“撒泡尿照照自個兒,破落戶子配跟我比......祭拜河神的事你也敢質疑?”
“閨沒了回去生就是了,我記得你家還有個兒子對吧?再敢多說一個字,明年我就送他去見他姐姐!”
子丈夫本是陪著子來的,自家孩子死了,兩口子心裡有氣,任由婆娘鬧鬧也沒當回事。
可這一見惹惱了村長宋三,惦記上自家兒子了,丈夫可就站不住了,連忙上前拽起婆娘。
“別說了,先回去!”
子捂著腫起的角,張張終究是沒敢再說什麼,任由丈夫攙扶著,步履蹣跚地遠去了。
李幽虎瞧著難,低聲同劉甲周平道,“造孽啊!”
周平憤慨附和,“若我得中秀才,日後真當了,非得帶人砸掉破廟、將這河神宰了掛在村口替百姓出氣!”
“行了行了,回去再說。”
劉甲生怕二人談論人口舌,連忙拽著二人快步離去。
......
祭祀河神後,連著幾日都是大晴天。
黃家最後一個男娃死了,田產房屋自然都歸了宋三。
宋三得了好心大好,趁著祭祀結束,帶著捕魚隊往離岸六七十米的深水區撒網。
果然,河神才用了供奉,此時河裡沒有兇猛魚類襲擾,讓捕魚隊得了不魚獲。
直到河神庇佑效果減弱,捕魚隊又返回離岸三十米的區間,漁獲也變得正常了。
當然,這些跟普通村民沒啥關係,還是該幹啥幹啥。
李幽虎在家照料魚塘,看著魚塘裡的魚兒一天天長大。
天也越來越冷了,早起來打到的青草也越來越。
再過幾十天,田地裡野草也將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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